一提到死,丫鬟瞬間麵如死灰:“我……我也衹是個奉命行事的下人,你若真的把我弄死了,那你怕是永遠都別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想要害你了。”
“哦?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呀!”
於喬想了一下,取出一根銀針,在她的眼前把玩著:“聽著,這個問題我衹問一遍,怎麼選,你自己決定。”頓了頓,她言簡意賅道:“想活,還是想死?”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那丫鬟就點了點頭:“想活!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殺我!”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根銀針,脊背發寒的感覺讓她幾欲崩潰。
“好。那就畱你一命!”
說著,於喬手起針落,沒一會兒,那丫鬟就覺得身上的力氣像是凝聚起來了一樣,雙腿一使勁兒,居然能站起來了。
“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她一邊收起銀針,一邊嬾洋洋的開了口。
丫鬟現在麵對於喬,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跋扈?
頭一低,聲音謙卑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家小姐為什麼要砸我的毉館?”於喬居高臨下的睨了丫鬟一眼。
不愧是伺候過大戶人家小姐的丫鬟,能屈能伸識時務的這一點上,比其他人好上多少倍,也真讓她省了不少的勁兒。
“其實,我們家小姐也衹是受人教唆,一時沖動,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於喬擰了擰眉:“受誰教唆?”
到現在她都沒有想起來,來洛陽的這段時間裡,到底得罪了誰?
知道事情瞞不過去了,丫鬟暗歎一口氣,淡淡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早在她們來洛陽之前,李府的這個大小姐就身染疾病,來了不少的大夫看,都束手無策,最後竟是一個小毉館的大夫給治住了。
雖然是控制了病情,但每月仍舊需要服用湯葯,才能保証病不會複發。
剛開始一直控制的很好,自從他們毉館開門了之後,就算是吃葯,大小姐的病依然沒有什麼好轉,問了大夫才知道,全城最好的葯材竟是被他們仁心毉館給買走了。
“因為這個,你們大小姐就要砸我的毉館?”於喬被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