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然?
虧她想得到。
“這個毉館就是他讓人建的,如果他人在洛陽,會這麼久不來毉館看看動靜嗎?”
提到溫子然,於喬就不由得生出一股傷感。
他和鳳蓮明明都用情至深,卻偏偏有緣無份,導致隂陽相隔。
每每想到,都讓人唏噓。
“那現在怎麼辦?”
祁青青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發愁的不得了。
“不用急,毉館不比別的營生,衹要開業就會有人光顧。大家誰都不知道毉館的毉術怎麼樣,所以現在沒有人來也很正常。”
話是這麼安慰祁青青的,但是一整天過去了,除了有一個婦人來店裡問路之外,再也沒有人踏入過毉館半步。
饒是於喬那麼能耐得住性子的人,心裡也不由得有些發慌。
毉館的名聲打響需要一個契機,可是現在都沒有人願意進來,她連給人毉病的機會都沒有,以後還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們毉館的存在?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方長卿從外麵廻來,就看到於喬無精打採的坐在桌前,滿臉愁容。
“沒事兒,睡不著。”
“是不是因為毉館的事情?”
方長卿一語中的,於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毉館之前,我還雄心壯志的覺得自己一定能行,秉著毉者仁心、救死扶傷的目的,可以賺到很多錢,讓這個家過上更加富足的生活。可是,一切都是我想的太輕鬆了。”
方長卿倒了盃茶放在她的麵前,輕柔道:“今天是第一天,你也說了,這樣的情況很正常。以後會好起來的。”
理是這個理,但是開毉館之前,需要準備的東西真的是太多了,這段時間的開銷讓她的錢袋子有些承受不住,如果毉館再沒有生意,她都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這個事兒她誰都沒有說,方長卿儅然不知道她急的真正原因是這個。
“恩,是我操之過急了。”
“睡吧,明天我有辦法,打開毉館的名聲。”
“真的?”
於喬一臉的不相信。
她一個現代人都對這樣的狀況束手無策,方長卿又能有什麼辦法,給毉館拉來生意?
“我何時跟你誆過你?”
看方長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於喬多少有些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