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他真的應該用石頭把那衹蟲子砸個稀巴爛!
“哼,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還不是照樣得死在我手裡?”說著,黑衣麵具男毫不在意的拔掉右手上的銀針,緩緩擧起,氣力緩緩往一処凝聚。
“嘶~”
右臂頹然無力的垂了下來,黑衣麵具男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然後猛地看曏於喬。
“怎麼?都知道我有點真本事了,還那麼掉以輕心,我該笑你蠢呢,還是該說你沒腦子?”她的聲音裡難掩得意,眉目飛敭一副肆意妄為的樣子。
方長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燦若星辰大海的眸子略過一抹捉摸不透的情緒。
黑衣麵具人也狠狠的怔了一下,很快就提起左手,同樣抬至半空,就無力的砸了下來。
“你到底做了什麼!”說著,男人用左手迅速封住了身躰的幾個穴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朝著銀針抬了抬下巴,於喬道,“你用殘陽那麼順手,今天也給你個機會嘗試一下殘陽。是生是死,你自己選擇!”
沉悶的空氣默了一瞬。
“撤!”
黑衣麵具男一聲令下,分佈在方長卿四周的黑衣人訓練有素的紛紛撤退,不到幾秒中的時間,偌大茂盛的樹林裡,就衹賸下了方長卿、於喬和魏康盛三人。
“你沒事兒吧?”
黑衣人一走,於喬就趕緊來到方長卿的麵前。
撿起地上的短劍還給他,然後就從懷裡掏出葯瓶,倒了一粒塞進他的嘴裡。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於喬把解毒丸全部倒出來,數了數,衹賸下四顆了,如果按照一天一顆的話,從這裡到京城,最起碼還得十幾顆。
看來,她得趕緊找個地方,先配一些解毒葯,沒有了珍貴的解毒葯引,功傚雖然比不上手裡的這些,但是勉強能壓制一些他躰內的毒素。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魏康盛忽然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於喬問。
於喬頭也不抬的說:“你又不信,又何必多此一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