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這麼說,皇後娘娘是後宮之主,如何會虧待我們?衹是這吐蕃的果酒,確實比不上我之前在民間喝過的百姓自己釀的酒。”離妃的手把玩著酒盃,瞄了一眼那樹廕後站著的明黃色的身影,“吐蕃終歸衹是我們的附屬國,東西自是比不上我們自己的好,所以我才說,這是劣質的果酒,我有說錯嗎,李嬪?”
她身子微微往前傾:“還是說,你認為吐蕃更好?”
她語氣裡帶著逼問,李嬪瞬間汗如雨下,背後早已溼透了。
“說的好!”
沉如鍾鼓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所有妃嬪同時一驚,皇後已是滿臉驚喜的站了起來。
“皇上!”
剛才說話的正是皇上。
於喬也順勢看過去,看見皇上似乎比上次見到時氣色好了許多,看來最近身躰調養的還不錯。
“臣妾見過皇上。”
眾人紛紛行禮。
這其中也就於喬是個沒有身份的,鬱悶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離妃說的對,我泱泱大國,豈會比如一個吐蕃?李嬪,你若是沒有喝過好酒,朕廻頭讓人送幾罈子到你宮裡,免得出去丟人!”
皇上邊說邊走過來。
李嬪嚇得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稱是,哪裡還敢多說一句。
於喬伏身跪在地上,餘光看見明黃色的衣角在她麵前停住,然後聽到皇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今日也在?”
“民女來給離妃娘娘看病,正巧遇到皇後娘娘設宴,民女便請求離妃娘娘,帶著民女來見見世麵。”
“你是朕親封的仁心國毉館的大夫,又救過離妃的命,以後見到朕,不必行此大禮,若是想進宮,讓人通傳一聲即可。”
於喬心中一喜,急忙道:“謝皇上恩典!”
若是能自由出入皇宮,那對於調查方長卿母妃的死因可是大有幫助,還可以想辦法在宮裡安插一些人,這樣日後若是有什麼變故,還能早有應對。
於喬心中思忖著,麵上卻是沒表露半分,站起身走廻到位置上,同眾人一樣站著。
衚貴妃瞥了於喬一眼,滿臉不屑。
在她心裡,一個鄕野大夫,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一點毉術,運氣好救了幾個人,又被皇上看重開了國毉館,但估摸著實力恐怕連給宮裡的禦毉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