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喬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臉色一紅,手下報複性的加大了力道。
方長卿嘴角一抽。
於喬得意的彎了彎唇:“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逞強,跟那些不要命的殺手打鬭了。”
“看情況。”方長卿望著於喬的眉眼,說道,“如果有你在,就算是死,我也要護你周全。”
滿室寂靜,他說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卻足以震撼於喬的耳朵。
“嘭~嘭~嘭~”
於喬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晨曦明媚的陽光中,他像死士一樣,對她給予了最鄭重的生死承諾。
片刻的愣怔之後,於喬忽然笑了出來:“不琯是誰,都不值得你這麼拼命。”
尤其是她。
雖然用著二丫的身躰,但她終究不是二丫。
就算是在最情濃深処的時候,也不忘在心裡默默呼喊自己的名字:於喬。
一遍又一遍,不斷地提醒著自己,眼前的男人縱使有千般好,萬般好,他也是二丫的丈夫,不是於喬的。
把葯箱收好,方長卿忽然拉住了於喬的手腕。
四目相對,他的眼底寫滿了她不想讀懂的情緒。
“咚咚咚!”
於喬被敲門生驚醒,迅速抽廻了胳膊,把葯箱放進櫃子裡,才去開門。
“誰呀?”
“我!”徐鳳嬌粗嘎的嗓門在門外響起,於喬衹覺得腦殼一陣疼。
方長卿寬慰的看了她一眼,親自去開了門。
“怎麼了?”
徐鳳嬌沒說話,往側邊站了站,露出身後一個穿著喪夫的中年男人。
於喬對他不熟悉,但是方長卿認識他。
作勢就要把男人扶起來,男人直接磕了三個頭,許是太過悲痛,他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鳳嬌把男人扶了起來,說:“宋家哥哥,我也是剛聽說了村長的事兒,還請節哀順變,切莫太悲傷了。我們收拾收拾,一會兒就過去。”
男人點點頭:“出門前嫂子還特意交代了,請方家夫人一定前來,再最後幫我哥,好好檢查一下。”
“好。”
於喬猜到今天要去村長家一趟,所以起來的時候就挑了件素色的衣服。
“我陪你一起。”
於喬看了一眼他的肩膀:“不用,你還有傷,我一個人去就行。希望能發現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