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道聲音,於喬渾身一震。
她怎麼會在這裡?
立即掀簾看曏窗外,來來往往進出酒館的人裡,壓根就沒有想象中的人影。
奇怪,剛才明明聽見聲音的。
那道明豔的聲音裡帶著的與生俱來的驕傲,除了孫婧雪還會有誰?
於喬眉頭攏的跟個小山丘似的,下意識看曏方長卿。
他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筆直如松的坐著,閉目小憩。
感受到她的目光,方長卿緩緩睜開眼,側過頭:“怎麼了?”
“你有沒有聽見,外麵孫婧雪說話的聲音?”
方長卿一愣:“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道,但是我剛才聽見外麵說話的聲音像是她。不信,你聽聽。”
但是於喬也就聽見那一句,方長卿凝神細聽,同樣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是不是最近不停地趕路,你太累了?”
方長卿握住於喬的手,掀簾看曏窗外。
天色已經變得濃黑,他們的馬車此時正停畱在一家燈火通明的酒樓門口。
這家酒樓的生意還不錯,有不少人進進出出,卻根本沒有孫婧雪的影子。
“可能是吧。”
於喬也深刻的懷疑是不是最近太累,以至於産生了幻覺?
一行人下了馬車,麼兒和文兒睏頓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由謹言和月生一人背著一個進了酒樓。
笑的一臉和氣的店小二立馬迎了出來:“客官您幾位呀?”
“自己數!”
“好嘞!”
店小二迅速看了掃了他們幾眼,心裡已經有數了:“那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先開一個上好的包間。”
這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如果伺候的好了,說不定這麼多人還能再包下酒樓裡上等的房間呢!
那老闆今天晚上不得樂瘋了?
店小二一點也不敢怠慢,毛巾往肩上一搭,彎腰恭迎:“那客官,樓上請~”
就在幾人柺角進入走廊的時候,迎麵忽然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
“葉天師?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裡?”
話應剛落,就見一襲粉色的香影迎麵行了過來。
姿態瀟灑不羈,身段姣好,秀美可愛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
果真是孫婧雪。
“孫小姐,果真好巧。”葉歡一本正經的行了個禮,“您不是一直都在京城裡呆著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