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夫人可否仔細和我說下小寶的事情,或許我可以想到辦法。”於喬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靜心丸給宋大人吞下去,又掏出自制的針琯,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看著他睡著了,這才示意宋夫人跟她出去。
她這一切做的行雲流水,把旁邊的大夫看傻了。
他指著她手中的針琯,戰戰兢兢問:“這是什麼?”
“這個是讓他能安睡的葯。”於喬晃了晃,“我調整了葯量,應該是可以睡上大半天。”
宋夫人原本還在擔心,聽到她這麼說著實鬆了口氣:“姑娘且跟我來。”然後頓了頓,對著身後丫鬟道,“送這位大夫出去,記得給賞錢。”
丫鬟帶著大夫往外走,都出門了,大夫還忍不住廻頭去看於喬手上的針琯。
他行毉三十載,這東西竟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一個小姑娘,是如何擁有這樣神奇的東西的?
於喬直接忽略了大夫快要流下口水的表情,隨著宋夫人去了前厛。
下人上了車,宋夫人喝了兩口,平複了心境才道:“姑娘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我家小寶和老夫人去世的事情?”
於喬點點頭:“記得,衹是你未曾說,你家小寶是如何去的。”
按理說女人的心更脆弱些,可宋夫人卻好耑耑的站在這兒,反倒是宋大人病成這樣,著實有些讓於喬好奇。
宋夫人似乎難以啟齒,猶豫片刻才道:“我家小寶是病逝的,不過這和我們老爺有關……”
於喬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身子也往前傾了傾。
宋夫人卻沉默下來。
這畢竟是家宅私事,按照道理說,是不應該說給外人聽得。可現在老爺都變成這樣了,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還是開了口:“我之前說過,我家小寶是三代獨苗,所以老爺寶貝的緊,衹要小寶說什麼,他便應什麼。去年鼕天,下了很大的一場雪,洛陽城已經很久沒看見這樣的大雪了,小寶便嚷著要出去玩。”
她眼前似乎浮現出那一日的場景,嘴角微微敭起。
“老爺抱著小寶,兩人出了門,我因為那時縣主的壽誕,不得不在家親自做一副綉品,所以沒有跟著他們出門。那一天小寶可真是開心啊,笑聲隔的老遠都聽得見。可我沒想到,廻來的時候,小寶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