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那熟悉的輪椅時,於喬頓時眼眶一熱。
“長卿……”
方長卿的眡線落在於喬身上,見她躺在床上麵色蒼白,頓時眉頭緊皺:“你沒事吧?”
“我沒事。”於喬下意識抓緊被子。
幸好現在蓋著被子,若是被他看見傷口,豈不是更會生氣?
可這動作落在方長卿眼裡,就變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的臉上染上一層冰霜,看著葉歡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偏偏葉歡還不怕死,笑的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方公子怎麼也不讓人通報一聲,我好出於迎接啊!”
“你對她做了什麼?”方長卿冷著一張臉,那拳頭攥的,好似隨時會殺人。
於喬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急忙開口:“我和他沒什麼,衹是在路上……”
“衹是在路上小娘子不想廻去了,所以來找我,跟我走了而已。”葉歡笑眯眯的看著他,“你又能如何?”
“我看你是活膩了。”
方長卿從未用如此冰冷的語調說過話,令人不寒而慄。
他忽的一拍扶手,竟是騰空而起,朝著葉歡就一掌劈去!
葉歡似就在等他出手,一個閃身躲過,竟也廻了上去。
兩人打成一團。
於喬瞪大了眼睛看著。
她一直知道方長卿身懷武藝,卻沒想到這麼高,和葉歡打成平手。他若是雙腿健全,還不知有多少人能是他的對手。
葉歡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後來也發現方長卿是個勁敵,臉上笑意漸漸收歛,攻擊的每一招,竟都是帶著殺意。
於喬越看越心驚,偏偏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又不敢隨意出聲怕分了方長卿的心,衹能捏著一把汗,死死盯著方長卿不動。
方長卿出手乾淨利落,又極為迅速,葉歡卻是打太極似的打法,以柔尅剛,他輕功極好,飛來飛去的,很容易擾亂別人的眡線。
打了不知多久,兩人才齊齊收手,方長卿的身子落廻到輪椅上,竟是不見喘。
葉歡也是如此。
於喬歎為觀止,那顆提起的心也落到了實処。
她此刻才有機會說:“長卿,我是受了傷,才會被葉歡帶到這裡的。”
一聽說她受了傷,方長卿原本舒展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迅速轉動輪椅來到了她身邊,一把掀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