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查看了一圈後說道:“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天一亮我們就進康巴落看看,我猜這裡應該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也許我們這趟有了變故。”
第二天一早當即出發,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寡言。
無悠也少見的沒有多話,只是跟在隊伍的後邊,偶爾偷摸的勾一下黑瞎子的手指,又或者捏一下他的腰。
搞的黑瞎子都有點想當著他們的面把人抗跑了。
汪川總覺得哪裡不太對,而在他回頭的時候,無悠又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搞的汪川一個勁的懷疑那個皮下埋植的檢測器是不是壞了,怎麼一會兒一提示心率升高了呢?
盯著手機都快懷疑人生了。
然而他倆的行為,雖然沒有被汪川發現,但卻被胖子無意間給發現了。
立刻拉著無邪放慢了腳步落到了最後。
無悠仰天長嘆,很想大聲的吼上一句。
該死的胖子,把房子還我。
沿途的景色猶如人間仙境,偏偏一夥人沒有一個有心思看的。
繞過幾個山頭後,終於是到達康巴落的村子了。
但眼前的場景卻是他們沒想到的。
無邪甚至都想了,可能會見到一個完全沒有人的村子,但事實是,他根本就沒有見到村子,只有偶爾幾個位置從雪原之下露出了一點有著藏族風格的古老建築的頂端。
汪川往前走了兩步,要不是黑瞎子手快,他這便宜兒子,這會怕是就要被雪給埋了。
“小心一點。你這個身高要是埋進去了,你爸可就不好找了。”
汪川回頭怒瞪了一眼黑瞎子,這句謝是怎麼也說不出來口。
無悠淡淡的開口:“兒子別在意,在你媽我的眼裡超過一米八的都是狗,你一米七九,袖珍狗。”
得罪人,就得一個不落的都得罪。
主打一個,人人平等。
前進是不可能前進了。雪地裡的積雪實在是太深了,而且根本承受不住他們的重量,又厚又鬆軟的,隨便一步都不知道下一刻人會掉到什麼地方去。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著被雪崩掩蓋住,永遠都無法再重見天日的康巴落。
唯獨無悠手賤的捏了兩個雪球,塞給了黑瞎子讓他塞進汪川的衣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