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看著近在眼前的入口,點了點頭。
“一定要進。”
他有不得不進的理由。
然而他認為無悠沒有,所以伸出手攔了一下人:“你留下。”
無悠突然咧嘴一笑:“逢凶化吉啦,嘿嘿嘿,嚇到沒有。”
“我說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嚇唬你胖哥了,我這心臟真的承受不住了。”
無悠低下頭將眼底的暗芒隱下,語氣輕鬆的說道:“慫什麼,咱有小哥咱怕啥,是不是小哥。”
“你留下。”小哥犯起犟,說什麼都不肯讓無悠進去。
然而無悠卻不同意眼神堅毅的看著他回道:“你有非進去的理由,我也有。”
兩個人算是在門口這犟上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張家人骨子裡自帶的犟種基因,反正誰也不肯低頭。
一群人就站在後邊看著,雖然十分的不滿,但霍老太太都沒開口,他們就算再不滿也只能等著。
胖子來回勸,勸的都口乾舌燥了,這爺孫兩個依舊沒什麼反應。
最後還是小哥妥協了,看著被凍的臉色發白還跟著他揚脖的無悠無奈的說道:“好,但你必須時刻跟在我身邊。”
無悠偷偷的冷嘖了一聲,隨後揚起乖巧的笑臉:“好的,叔爺爺。”
步入甬道後,眾人立刻體會到了張家人的牛逼,甬道是在山體的岩石裡強行挖掘出來的,牆體整齊的就差刮個大白就能入住了。
“都小心一點,別踩了機關。”細心的胖子在踏上石板後便開口提醒了一句。
霍老太太一揮手直接喊了兩個人去前邊探路。
無悠緊跟在小哥的身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握著刀的手也更加的用力了。
澤水困卦,困者,危也。
她不相信自己的第一卦就會出現問題,她更相信真正的危機在後面。
甬道很長,他們走的也頗為小心,兩個霍家的夥計走在前邊,隨後是小哥無悠和胖子三個人。
霍老太太被剩下的人簇擁在最中間的位置。
所有人踏入這裡後,打開的石門咣噹一聲關閉了,這是所有人沒想到的。幾個夥計回頭去推門,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
“別他孃的費勁了,看來這是老張家請我們進去呢。”胖子呸了一聲,對於目前的狀態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