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無悠捂著心口窩看向霍老太太:“您家還有嗎?能不能送我一瓶?”
霍老太太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邊無邪幾個跟瘋了一樣的打人,這邊的無悠竟然還有心思找她要酒。
無家人骨子裡是不是都帶著點瘋病?
“你們要是能從這裡整個出去,我送你一瓶。”
霍老太太此時已經從剛剛的驚慌中冷靜了下來。
無悠聽見這話後看了一眼手機,見時間已經到了四點半,便站起身:“要不兩瓶吧,畢竟好事成雙嘛。”
說完走到前邊的欄杆處衝著臺下的主持人笑道:“喂,臺下的,點燈的人是我,可不是我哥,你們新月飯店就是這麼待客的?我哥和胖哥不過說了幾句玩笑話而已,貴店就動手打人,這可真是讓各位都長見識了。以後,各位爺來這吃飯的時候都得多注意了,萬一私底下聊點什麼,都被人聽了去了,可就不好了。沒準都被他們當成信息賣出去了呢。難怪這飯店越做越大,這錢可太好掙了。”
“你胡說。”主持人咬了咬嘴唇怒喝了一聲。
無悠淡淡一笑:“我那句話胡說了?你指出來,我聽聽。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來你們這個破地方參加拍賣會,現在場子讓你們自己砸了,我的人還被你們打了。你們這是硬要麻雀生鵝蛋,蠻不講理啊。”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現在是我想怎麼樣的時候嗎?是你們想怎麼樣吧,這好好的拍賣會的場子都被你們給砸了,別是你們不想賣了,所以故意找茬呢吧?看在場的各位爺都不好欺負,就欺負我們幾個初來駕到,不就是點你們一個燈嗎?你們要是怕我沒錢,可以來驗資啊,上杆子打人是怎麼回事啊?”
“他說要拿手雷把這裡炸了。”
無悠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內心罵無邪傻逼。
甚至決定回頭就往他褲襠裡塞兩個手雷。
深吸一口氣後露出一個職業假笑:“他說他有手雷你就信,我還說他褲襠裡有手雷呢,你信嗎?”
見臺下的那女人惡狠的瞪著她,無悠只得還給她一個禮貌而不失風度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