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悠回頭看了一眼常天風,見他臉色微紅,這才看向柳少雲指著的地方。
就見裡邊她親爸正和陳文瑾不知道在說什麼。
陳文瑾笑的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樣,而她親爸就跟開了屏的孔雀一樣。
“咦~噁心。”無悠開口說道。
柳少雲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你個…啊~”
柳少雲非常自然的接話,接了一半才發現不對勁,自己摟著的胳膊好像不是常天風的。
嚇了一跳的柳少雲一下就將無悠給扔了出去。
好在有常天風在,這才沒有讓無悠摔個屁股著地。
柳少雲在看清楚常天風懷裡的人是誰後,臉色都白了。
她可太知道,這丫頭在常天風心裡的位置了,自己要是把她摔疼了,只怕好不容易哄到手的男人非跟她生氣不可。
無悠倒是沒在意,反而又湊了過去問道:“他倆這噁心吧啦的樣子多久了?”
柳少雲見常天風的臉色如常看起來並沒有生氣,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從那個男人來了第三天開始就一直這樣,第一天文瑾怕自己嚇到他不肯見他,兩人跟貓捉老鼠似的來回跑,第二天就開始抱頭痛哭。然後就是一直這個樣子了。”
無悠沉思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讓他倆這麼噁心去吧。反正他倆也出不去,見到她,肯定又要多想了,便沒有驚動裡邊的人。只跟西王母說了一聲,便帶著兩條小蛇離開。
右手腕上久違的出現兩條活蛇手鐲還有點不太適應。
尤其是那條青色的,老一個勁的往黑色的懷裡鑽。
氣的無悠用力的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威脅道:“再鬧我就讓你倆分居,給你綁腳脖子上。”
柳少雲吐著蛇信子,討好的蹭了蹭她的手指,隨後老老實實的趴在黑色的那隻身邊,假裝自己是個手鐲。
等到無悠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張海客和阿寧還有峰哥正在底下爭執著什麼。
無悠坐在洞口朝著他們招了招手:“嗨,好啊右?奶思吐密Q,按的油?”
三人:剛剛誰吵吵要去找人的來著,塞回去,趕緊給她塞回去。
出去的路更加順暢了,張海客只是奇怪,明明無悠說要來接人的。可她怎麼就一個人出來了,而且出來後,人更奇怪了,閒著沒事就握著手腕一臉的不爽。
還有就是,她進去的時候好像沒戴手鐲來著,那兩條蛇形手鐲哪來的?
見張海客時不時盯著她的手腕看,無悠突然壞心眼的將手腕舉到張海客的面前。
“給你看看。”
說完將袖子擼了起來,一條青色小蛇突然咬在他的手上,只一下便鬆了嘴。
張海客看著手指上突然多出來的兩個血窟窿一臉抑鬱的問道:“有毒嗎?”
無悠沉思了一下:“按理來說,蟒蛇應該是沒毒的,但老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和無毒不丈夫。所以毒是雙倍的。”
張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