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以為無悠和黑瞎子分開了,他這狗糧也算是吃到頭了。
好歹能過上一陣子不反胃的日子了。
結果!!
黑瞎子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肉體還有心靈。
他每次被他訓練的受不住的時候,黑瞎子都會揚起手賤次次的整上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家寶貝跟我求婚了。”
別說無邪了,就連謝語花都恨不得弄死他。
終於在他們出發的前一天,黑瞎子走了。
他被謝語花提前弄出去了。
這一宿是無邪這麼久以來睡的最…不好的一宿。
凌晨兩點,無邪從床上坐起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她是不是有病啊。跟那個死瞎子求什麼婚,回來就給她換個腦子。”
無悠這邊也算是頭一次感受到暈車的快樂。
上次她能那麼順利的到達巴乃,多虧了峰哥給弄的通行證,一路高速暢通無阻。
這次就不行了。
坐了兩天的車後,在下車時,無悠差一點直接從副駕駛上掉到地上。
下了車後,無悠蹲在路邊乾嘔。胖子給她遞水,一邊順著她的後背一邊說:“忍忍吧,咱這車上都是違禁品,萬一被查就完了。”
無悠喝了口水,站起身後開始深呼吸:“在坐下去,我痔瘡都被顛出來了。”
“你這病的還挺全啊。”胖子一邊打趣無悠一邊給她遞了根菸。
無悠擺了擺手:“不抽了,活這麼大,頭一次體會到暈車的感覺,我得回去趴會。等會要走的時候喊我一聲啊。”
休息一番後,繼續上路,無悠一屁股坐在駕駛位發誓要讓他們開開眼,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車神。
胖子坐在副駕駛感嘆:“妹子,你這技術,等以後不幹這行了,可以去幹個代駕。保證是業界標杆。”
哪怕路在不好走,也沒有像之前一樣顛的人五臟六腑都快位移的感覺。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無悠懶洋洋的坐在帳篷邊發呆。小哥原本坐在火堆邊,看到無悠呆愣的便走了過來蹲在她的身邊,無悠挪了挪屁股給小哥騰出來個位置。
小哥看了無悠半天,最後擠出一句:“別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我倒不是擔心他們。”無悠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我就是在思考咱倆這算不算祭祖?是不是應該去整點貢品什麼的,回頭祈求老祖宗保佑我發財的時候不也好意思張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