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叫張啟靈。”
張海全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竟然是他。”
無悠揚了揚眉:“挺悶騷一人。”
“呸,按著輩分你得喊他一聲…”
“唉,打住,你別給我提輩分,你信不信我現在回去跟他歃血為盟,義結金蘭,一個頭磕在地上起兩個大包。”
張海全:他孃的,咋不磕死你個小兔崽子呢。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的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
張海全磕了一下菸袋鍋子,又在屋裡的搖椅上躺了起來。
無悠就不理解,這老頭咋那麼喜歡搖椅呢?小時候沒玩過木馬嗎?
見張海全閉著眼睛小憩,無悠拍了拍膝蓋站起身。
“我姥呢?”
“出門看事情去了,沒個三五天回不來,你最好趁早跑,不然你的腿我可保不住。”
“大恩不言謝。”
“滾犢子,有空去看看你媽。”
無悠嘆了一口氣又跪了回了張海全的面前:“姥爺,你還是打我一頓吧,不然我總覺得,不放心。”
搖椅輕輕晃動起來。
“滾。”
“哎,好勒。”
無悠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黑瞎子正躺在院子裡搖椅上曬太陽,見無悠出來後笑眯眯的說道:“長喜?”
無悠罵罵咧咧。
晚上無悠看著張海全端上桌的菜,撇了撇嘴:“咋老吃豆角子啊,你就不能整點別的?”
“愛吃不吃,不吃滾蛋。”
第二天一早,無悠端著牙缸蹲在院子裡刷牙。
被迫分房的黑瞎子一臉幽怨的走了出來。
想起昨晚他打算偷偷的鑽個被窩,一開門就對上張海全的那張冷臉,還有他手裡握著刀,只能微微一笑轉身關門。
滿嘴白沫的無悠和黑瞎子對視了一眼。隨後無悠的身子就落入了黑瞎子懷抱。
“寶貝,一個人的夜,好冷。”
“咕嚕咕嚕…呸…起來,把我洗臉盆端過來。”
“………”
黑瞎子任勞任怨的去給無悠端洗臉盆。
洗過臉的無悠,回屋吃早飯,依舊是她不愛吃的豆角子。
“怎麼還是豆角子啊,就沒別的了?實在不行一會兒我去蘭嬸子家偷只雞回來吧。”
“你給我滾犢子。”
張海全怎麼看黑瞎子怎麼不爽,連帶著看無悠都來氣。
找個什麼樣的不好,非找個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男人。
這輩子還能過上安穩日子嗎?
吃過早飯後,張海全就開始攆人,讓無悠趕緊領著黑瞎子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