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一步步的遠離棺材,然後發現了一個房間,房間不大,梳妝檯上落滿了灰塵,無悠嫌棄灰太大,就站在了門口的位置。
無邪在房間的書桌內發現了一個筆記本。
無悠湊過去看了一眼,有些腦袋疼。
學渣看不得字。
乾脆站在門口的位置盯著那個棺材。
手有點癢,想看看這個出殯的哥們長啥樣?就是沒帶嗩吶,不然她能給他吹一段。
也算這哥們不枉此生了。
“你是誰?”
無悠聽見無邪的聲音後轉過頭。打火機的火光在這時候閃了一下便消失了。
無悠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無邪剛剛坐著的方向。
下一刻,無悠快速出手,一把拉住無邪的胳膊將人從屋裡甩了出去。
就是甩的時候力氣有點大,把她哥給甩牆上了。撞的無邪捂著腦門悶哼了一聲。
無邪大概是被無悠的這一下撞的腦子有些發昏了,迷迷糊糊的往前又跑了幾步,結果就撞在了棺材上。
一隻手將無邪拉住,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嘴。無邪想要掙扎就聽見耳邊想起一個人的輕喝:“別動。”
無悠這邊在將無邪甩飛出去後立刻將門死死的關上了,隨後隱藏了自己的呼吸,摸著牆壁往剛剛無邪發出聲音的地方緩慢的挪動。
那被關上的門嘎吱嘎吱的響了幾聲後徹底的沒了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
一個男人點起了火摺子說道:“沒跟過來。”
隨後又問了一句:“你在這裡幹什麼?”
無悠在火摺子被點起的一瞬間捂住眼睛,緩了大概兩秒,才重新看向她哥。
此時她哥正和另外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沒錯,就是糾纏。
無悠挑了挑眉。
千里…不…萬里追夫?臥槽?這瓜保熟不?
那邊兩個人聊的極其忘我,主要是她哥,跟個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
無悠就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的看熱鬧。主要是她哥好像把她給忘了。
無邪追著人問了半天,突然猛的一拍大腿。
“遭了,小悠。”
男人的眼裡似乎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就看到了站在牆角正盯著他倆看的無悠。
而這時候,那被打開的棺材裡突然伸出來一隻手,緊接著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便從裡邊爬了出來,落地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了一句:“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