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現在沒有時間管他,汪燦去了也只有被打的分。
除了這樣外,她也沒有任何別的舉動。
汪岑看著監控上無悠蹲在牆角,就為了等人過來好跳出突然嚇人一跳的舉動,捏了捏眉心。
“你為什麼還要留著她?黎簇已經被證明了是可以讀取費洛蒙的人,我們已經不需要她了。”
汪燦捂著臉,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汪岑看著手裡的被裝在瓶子裡的黑毛蛇。
“明天讓黎簇讀這個,讀完之後,如果她沒有用處了就殺掉她。”
......
“你們信任我了?”黎簇看著汪岑拿著寫有汪藏海三個大字的瓶子,和裡邊的黑毛蛇有些不解。
這麼快?不是吧?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我們等不及了,需要你讀完後處理一些麻煩。”
“麻煩?”黎簇輕笑了一下指著門口又在往裡看的無悠說道:“你說的是她嗎?”
“是的。她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是個麻煩,難道你喜歡每天晚上被她抓著看星星嗎?”汪岑說完後,黎簇看了一眼無悠隨後笑了笑。
“她確實挺麻煩的,如果能解決她的話,我還挺願意的。”
黎簇的主動配合讓汪岑覺得十分的滿意。
讀取費洛蒙過程讓黎簇覺得十分的難受。半個多小時後,他醒了過來,眼神裡多了一絲詫異。
汪岑見人醒了過來十分急迫的問道:“你看見了什麼?”
黎簇沒有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無悠。
見她依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才說道:“我看到了汪藏海,他和我說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長生的另一種體現的故事。”
“快說。”汪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這個故事太荒誕了,我覺得就算我說出來的話,你也不會相信。”黎簇擺明了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然而汪岑怎麼可能會這樣放棄,直接抓著汪小媛用槍抵住她的頭。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
黎簇看著被抓住的汪小媛皺了皺眉:“其實,我看到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你告訴我的那些,關於張家和長生的。只是最後,他說他遇見了一個人,他從那個人的身上得知了另外一種長生的方法,只不過他沒時間去嘗試了,他要死了,所以他將這個方法記錄了下來,希望後人讓他能夠實現。而長生的辦法,他只說需要找到一個自願現身的後人,剩下的…”
黎簇突然笑了笑:“你的麻煩恐怕解決不了了。”
汪岑將汪小媛扔到一邊,抓著黎簇的衣領質問道:“到底什麼意思。”
面對汪岑的瘋狂,黎簇並不在意而是微微歪過頭看向門口一臉笑意的無悠:“我在汪藏海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和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在他臨死前,和他說關於長生的話題。”
………
“你為何要求長生?”
“世人皆求長生,因為長生可以包容一切,長生便有無限的可能。”
“無限的可能?”
“對,只有長生才可以實現那些你無法實現的想法。”
………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對話。”黎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