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悠伸出手指著自己。
“不是,憑什麼啊?”
“就憑你現在的小命被我握在手裡,我親愛的社恐後媽。”
這句話說的一點沒有問題。
第二天無悠就開始跟那群德國人哭訴,說她要帶兒子進山去找孩他爸爸的下落,但是她害怕,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
然後德國人就答應了,說他們明天一早也要進山,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可以和他們一起。
張家人自然是反對的,但反對無效。
而當準備出發的時候,無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因為她在隊伍裡看到了正對著她笑的黑瞎子。
名義上他是被德國人僱傭來的。
實際上,他是千里追殺…呃…追妻來的。
他來的時候剛好在德國人的隊伍裡看到當初一起進張家古樓的兄弟,得知了無悠給他傳遞的消息後,就一直藏在他們的隊伍裡,於是就在準備出發的時候,用被僱傭的名義混進隊伍裡。
汪川也是知道黑瞎子的,甚至知道黑瞎子和無悠認識,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兩人可不光是認識那點事。
見汪川臉色如常,無悠就知道,她和黑瞎子的那點馬賽克的事還沒有暴露。
很好,接下來的路程她已經想好了怎麼玩了。
美豔少婦勾引風流大爺的戲時刻準備著。
無邪在看到黑瞎子的時候也是驚訝萬分。
仔細想了一下後,又將自己心裡原本拋之腦後的疑惑再次提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甚至還對無悠和汪川表現出了一點不耐煩。
於是隊伍再次擴大,從原本的四個人,變成了張海客和張海杏兄妹,無邪和胖子,無悠和汪川,還有一個叫馮的很矮的德國特種兵和黑瞎子。
看起來是四方鼎立。
實際上是無悠一方獨大。
馮的中國話說的很好,但除非有必要,他幾乎不怎麼說話。
張海杏話也不是很多,多數都是在懟人,懟天懟地的,彷彿看誰都很不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張海客的話竟然格外的多,甚至能跟無悠聊到一起去,思想緯度出奇的一致,簡直就是一個精神病院裡出來的,再加上一個黑瞎子,要不是冰天雪地的路還不好走,三個人恨不得當場歃血為盟,磕頭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