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美人,爺都不想放下怎麼辦呢。”
無悠抓住那像她襲來的大手。
“這人多,我害羞。”
男子壞笑兩聲。
“好好好,那咱倆去後面,爺有包廂。”
“好呀,我們去個人少的地方,好好玩。”
無悠特意咬重了好好玩三個字,可男人卻沉醉在無悠那雙勾人的雙眸中無法自拔,完全忽略了她眼裡的兇狠。
進了包廂後,無悠特意的看了一眼周圍,隨後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關上了包廂的大門。
包廂的隔音很好,再加上外邊震天響的音樂,完全隔絕了包廂內淒厲的慘叫聲。
片刻後,無悠打開包廂的大門,將擦手的紙巾隨手往裡一扔,又對著裡邊被折磨的幾乎快要看不出來人形的男人做了個飛吻。
“今天我玩的很開心,下次記得還來找我喲。”
說完關上包廂的門,撩了一下腦後的大波浪轉身離開。
剛走到拐角時,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撞到了無悠的身上。
無悠微微皺眉,呵斥道。
“老東西,你瞎嗎?”
中年男人抬起醉眼,看了一眼無悠皺了皺眉,似乎對她說髒話這件事很是生氣。
無悠翻了白眼,修長的手指夾住那顆鮫珠往男人的胸口一拍。再收回手時,手指間夾住的鮫珠已然不見。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嘛。挺大歲數還學年輕人上酒吧,長的老想的花。呸~”
無悠罵完,也不管男人什麼反應,直接一個側身從男人身邊飛快的溜走。
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鑽進了人群。
無三省氣的啊,差點就按耐不住想要衝進人群裡把這個死丫頭抓出來狠狠的打一頓了。
但想到胸口口袋裡的鮫珠,還是咬了咬牙,默默的裝作醉酒的模樣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
內心卻是崩潰的。
他一心想要的小棉襖怎麼就這麼漏風呢。
比他大侄子還要氣人。
他們兄妹兩個這個性格就不能換一換嗎?
想起那個跟他有過一夜情揹著他生下無悠的女人,也是牙根直癢。
生了就算了,大不了你送回無家我養著就是了。
你為什麼生完不說,養成了如今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你給我送回來了。
無三省想起五年前,無悠在古墓裡找到他要撫養費的場景,還有事後他給她親媽打電話,女人咬牙切齒的說無悠是他女兒,他愛認不認,不認就攆出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