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打開後,迎接無悠的就是一柄泛著銀光的刀刃。
無悠倒是完全不慌,直接將手裡的汪岑推了過去,刀刃砍在汪岑的肩膀上,哪怕還在昏迷中也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
在將手裡的人推出電梯後,無悠直接抓著電梯上方,一個蕩身將自己甩了出去,以一個九點九分難度係數的提膝頂在了電梯外來人的腦袋上。
穩當落地後,無悠回頭看向握著石頭不知所措的黎簇:“快誇我帥。”
黎簇抽了抽嘴角十分敷衍的應了一聲:“啊,帥,好帥。”
無悠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在手裡轉了兩下,並不趁手,比起黑金短刀來說,這刀實在是太輕了,就跟個破鐵片似的,適應了那種重量的武器後,這種刀對她來說,耍起來實在難受。
但顯然目前的情況,她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
所以,她給扔了。
主打一個任性。
還不等無悠去開運算部門的大門就看到那道門突然被推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裡邊衝了出去,撲在了無悠的腳下,而他的背後還插著一柄匕首。
男人的手抓在無悠的衣角上試圖向她求救,然而當他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時,卻是被無悠直接掐斷了脖子。
屋內亂成了一團,用著汪川身體的汪藏海正趴在一名白衣男子的身上死死的撕咬著他的脖子。
男子朝著門口的方向微微抬手,隨後那隻求救的手徹底的落下。
汪藏海抬起頭看向無悠,紅色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落下,周身的戾氣和陷入絕望中企圖毀滅世界的怨毒糾纏在一起。
黎簇被這一幕嚇的後退了一步:“喪屍不是國外特產嗎?”
汪藏海聽見門口的聲音時抬起了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滿是恨意,隨後低沉著嗓音嘶吼到:“你做了什麼?”
無悠沒回汪藏海的話,而是笑眯眯的看向黎簇:“你不覺得他更像吸血鬼嗎?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去廚房裡找兩頭大蒜來,最好是獨頭蒜。”
“那你hole住,我去找大蒜,話說為什麼要獨頭蒜?”黎簇趁機退到了門外,歪著頭朝裡看著。
“因為獨頭蒜好扒皮....”
無悠邊說邊衝向汪藏海,抓著他的肩膀直接一個過肩摔將人砸在了地上,順勢一把扯開他的外套,拽到手腕處猛轉了幾圈直接用他的衣服將他的雙手給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