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開始確實沒想過和無悠真的在一起,就保持一個情人的狀態挺好的。
雖然無悠是第一次,但她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會要他負責任的女人。
男歡女愛,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這太正常了。
偏偏現在聽見無悠說要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突然有點受不了了。
他怎麼就不門當戶對了?
他以前也算名門望族好不好。
他就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了點……
他…
想到有人會代替他的位置和無悠躺在一起,黑瞎子就想殺人。
無悠呵呵一聲冷笑。
“喜歡呀,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紅色了,以後你要是用血給我染個嫁衣我更喜歡。”
黑瞎子點了點頭。
“行,那就用血染,這個價得貴點,收你1000。”
無悠靠在黑瞎子的懷裡笑的直蹬腿。看著跟抽風一樣的無悠,謝語花在腦海中想了一下。
北京著名的腦科醫生電話多少來著?回頭不行帶人去瞅瞅?
無悠回頭摟住黑瞎子的脖子,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別忘了,你沒身份證結不了婚。”
黑瞎子:………
真踏馬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啊。
“瞎子,啞巴,過來一下。”
阿寧喊了他們兩個過去,無悠猜應該是喊他們去商量路線了,便又捧起盒飯吃了起來。
“你真打算跟他在一起了?”
謝語花神情複雜的盯著無悠看。
無悠用筷子抵住下巴。
“為什麼不行呢?”
“你瞭解他嗎?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嗎?你知不知道像他這種人,連殺人的時候都在笑。你就不害怕嗎?”
無悠歪了歪頭,露出一臉純真的笑容。
“可是小花哥哥,我殺人的時候也在笑呀。”
謝語花頓時無言以對。
他們這裡可以說除了無邪,那個不是手染鮮血之徒。
但唯獨無悠,她不應該如此…
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是被嬌養著的,而不是成為一個和他們一樣的人。
無悠似乎明白謝語花在想什麼。
一邊吃著盒飯一邊講道:“我第一次殺人是在十三歲,那時候我怕極了,整個手都在抖,殺完人後總感覺手的血一直洗不掉。我躲在屋裡,把門窗都關上,依舊覺得害怕。後來有人跟我我說,抽根菸吧,冷靜冷靜就好了。從那以後,抽菸喝酒打架,對我來說就跟吃飯一樣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