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應該把人借給我了,萬一我要是成了,你也不用在擔心自己被當成糖葫蘆串了,失敗的話也沒什麼,反正你們不是也一直沒辦法嘛,就讓我試試唄。好了,喝水的時候按著點,小心呲出來,不過最重要的是上廁所的時候不要太用力。”
無悠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包紮的手藝真不錯。
張海客皺了皺眉:“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得為家族負責,為他們的安全負責,不是你簡單的幾句話,我就能夠讓他們跟你出去的。”
當張海客用這張臉露出如此嚴肅,又富有責任感的表情時,無悠覺得特別的彆扭,於是她就盯著張海客的眼睛看,那是他和她哥完全不同的地方,結果看著看著她就看到了一個他眼睛旁邊有個小黑點。
“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做事一向這麼衝動的嗎?想一出是一出的,你腦子裡要對付汪家的計劃請問過夜了嗎?”張海客拿出一副長輩的樣子絮絮叨叨的把無悠當成小輩教育著。
結果說了半天也不見人有什麼反應。內心詫異道:這不應該啊,她怎麼還沒嘴呢?
一抬頭就看到無悠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還他媽的看對眼了。
張海客靠在床頭有些無奈的扶住自己的額頭越想越氣,然後就被氣笑了:“我真是被你打敗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對眼的無悠揉了揉眼睛,隨後伸出手在他的眼角摳了一下:“啊,不是眼屎啊。”
張海客沉默了。
而無悠得到了一桶泡麵,還有後腰上被踹出來的鞋印。
吃完泡麵的無悠心滿意足的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張海客帶著無悠去了張家人所在的公司。
結果事情並沒有張海客想象中的那麼困難,甚至當無悠被張家隆字輩的幾位笑眯眯請進辦公室,又將他關在外邊的時候,他都沒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談話大概進行了四個多小時,隨後,無悠便被帶到了訓練場。
十幾位張家海字輩的人正等在那裡。
無悠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活動了一下手腕後直接翻身上了擂臺。
隨後對著底下的人勾了勾手指:“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
張海客是在進行了一半時才過來的。此時擂臺上的無悠額頭上染著一層薄汗,一個張家人剛好被她從擂臺上踹了下來。
無悠甩了甩有些紅腫的手腕:“別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吧。”
僅剩的幾個還沒捱揍的張家人看著那邊蹲了一排被打的跟豬頭一樣的人,撓了撓臉,然後抬起頭看向周圍。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