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就是俺表姐,她後來改了名字。”
“俺說呢,她以前叫陳笑笑,小時候那丫頭可愛笑勒。”
黑瞎子又跟著聊了幾句,幾杯酒下肚,中年男人把陳悅小時候在村裡被狗攆的事都說出來了。
無悠低著頭憋笑。
腦海中是陳悅那張略微性冷淡的臉,身後還跟著一條大黃狗,差點就笑出來了。
“您剛剛說,村裡人不掙她的錢,是她給的少嗎?要是的話,明兒回去俺可得說說她,不能自己發達了就不顧鄉親們呀。”
中年男人立刻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她給的多著呢,一天給一百五事塊錢,還管中午飯,這要是別人家的活計,都得打破了腦袋去幹,可她家,俺們不敢。她家祖墳鬧鬼,嚇人的很勒。”
“鬧鬼?真的嗎?我可喜歡聽這種故事了。”
黑瞎子又問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可不是故事,兇的很呢,俺們上山都繞著那塊地方走,以前村裡不少人都聽見過那裡有鬼哭的聲音。”
黑瞎子笑道:“老婆,你表姐不安好心那,她可是喊我來幫忙修祖墳的。要是真鬧鬼,她這不是想害我嗎?”
“可不能去啊,上週俺在村口看到他們抬下來好幾個人呢,蓋著白布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無悠假裝生氣,氣呼呼的說去給她表姐打電話問問情況,黑瞎子又和這兩個人聊了一會兒。
等到黑瞎子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就見到無悠剛剛掛斷電話。
“打聽到了,這個陳悅是七年前去的長沙,乾的也是土貨生意,不過是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曾經找過王八邱投誠,沒兩天人就被咱倆給幹掉了,不過我爸沒搭理她,因為是個女的,我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管過這個人。”
“嘶…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收她點保護費啊?”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點帶路的就來敲門了,無悠困的不行,黑瞎子任勞任怨的跟個老媽子一樣給她穿衣服,順便揩油。
“再往前車就進不去了,我們得坐這個。”帶路的男人指著面前的驢車說道。
車上還放著不少的東西,大概是出來接他們順便採買的。
多數都是吃的和生活用品,看數量,再加上昨天聽吃飯的男人說的,陳悅在那邊的人應該不少,至少有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