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悠的家住在村中間的位置,偌大的院子裡是一座二層的小洋樓,小洋樓的左邊還有一座格外詭異的小平房,明明是大中午,卻掛著黑色的窗簾。
“姥爺,我回來了,想不想我~”
一進院子,黑瞎子就看到院子裡的搖椅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手裡拿著個菸袋鍋子正閉著眼睛曬太陽,聽見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後,連眼睛都沒睜開:“還知道回來。”
無悠張開雙臂向著男人撲了過去,結果還沒靠近,就被男人手裡的菸袋鍋抵住了腦門。
張海全睜開眼睛,卻是冷著臉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男人,絕對是個高手。
再仔細一看,就發現張海全握著菸袋鍋子的那隻手,中指和食指特別長。
竟然是發丘指。
張海全見黑瞎子看向自己的手指,嘴角掛上一聲冷笑。
“看個屁。”
黑瞎子:????
我要說我在看他,肯定會被打的吧?
“姥爺,咱可不能妄自菲薄啊。”
“混賬東西。”
無悠的肩膀被菸袋鍋子給砸了一下,雙膝用力的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下一刻,張海全再次將手裡的菸袋鍋子朝著無悠的腿砸了過去。
黑瞎子衝到無悠的身邊握住了那柄菸袋鍋子:“年紀大的人,還是少生點氣的好,小心更年期延長。”
黑瞎子整條手臂被震的發麻,虎口撕裂出血。
這一下如果他不擋,無悠的腿肯定是要被打斷的。
黑瞎子明白,他就是想看自己會不會替無悠擋這一下。打無悠不是重點,重點其實是想打自己。
無悠抓起黑瞎子的手,將那還被他握在手裡的菸袋鍋子取下抿著嘴不說話。
“沒事,小傷。”
黑瞎子抬起另外一隻手揉了揉無悠的頭。
“什麼沒事,都出血了,這要是我就扯嗓子喊了,也讓鄰居聽一聽,哪有外孫女領著外孫女婿頭一次上門,連屋都不給進,一口水都不給喝就捱揍的道理。”
“闖了那麼大的禍還有臉喊,給我跪好了。等你姥姥回來再收拾你。你,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張海全說完站起身就要回屋,無悠跪在地上衝著他姥爺的背影說道:“我又不是回來找你的,我找柳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