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的一瞬間,無悠的心臟劇烈跳動,手腳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突然脖子上一痛,整個人直接陷入了昏迷中。
……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歸隊了。”
無悠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一開始有些聽的不太清楚,等到她徹底醒過來的時候,便聽見了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歸隊?歸什麼隊啊?
“你剛剛叫他什麼?”
“小花,你冷靜一點。”
“冷靜?我現在就很冷靜,無邪,讓開,我要處理我謝家的家事。”
他們好吵。
“都給我閉嘴,再吵我就給你們的腿掰下來插屁股裡,讓你們當一把道口燒雞。”
無悠迷迷糊糊間居然真的罵了出來。
謝語花似乎被她的這句話罵懵了。
竟然真的沒有在想去找無三省的麻煩,哦不,此時已經不能夠在稱呼他為無三省了。
他們進入水下井道後來到了另外一處地方,在這裡,他們按照阿寧留下的記號,找到了無三省,後來又在小哥的帶領下,遇見了一直隱藏起來的陳文瑾,通過陳文瑾的述說,這個所謂的無三省其實是謝連環假扮的,而真正的無三省早在西沙海底墓的時候就被謝連環害死了,並留下了血書。
所以此刻,小花的情緒激動,那個他名義上的父親,沒有在他小時獨自面對整個謝家的時候,站出來保護他,而是去了無家,頂著另外一個人的身份保護了另外一個孩子。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寶貝,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喝點水?”
黑瞎子將懷裡的無悠往起抱了抱,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無悠打了個哈欠,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群正抿著嘴,盯著她看的人。
無悠看了一眼,人還挺全的。
又看著攔在謝語花面前的無邪,無悠皺了皺眉:“我爸那個老狐狸呢。”
無邪抿了抿嘴,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嘆了口氣還是將站在他身後倒在地上的謝連環和他身邊的陳文錦讓了出來。
“他不是你爸,他…他是謝…”
“他就是我爸。”
無悠低聲呵斥了一句。
站起身推開無邪和謝語花走到謝連環的身邊。看了一眼他脖子上咬痕,立刻跪在地上,一邊從褲兜裡往出摸藥瓶一邊罵道:“說了你不讓你這個老狐狸跑,你就是不聽勸,我是你女兒我還能害你不成,就不能等等我,每次你都這樣,我說話就跟放屁一樣,現在被咬了你舒服了吧,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