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其他旅客會在哪裡呢?”
“消失的旅客”是蘇曉一直奇怪的一個點,規則裡也提到過其他旅客這個詞,這就證明了住在這裡的旅客不止他一人。
之前斧頭上殘留的肉渣和鮮血也都是新鮮的,這側面證明其他旅客是存在的。
關於其他旅客的問題蘇曉沒有繼續往下想,現在他的想法也都無法得到驗證,搖了搖頭,蘇曉打開了面前的消防箱。
消防箱被打開,裡面除了兩瓶滅火器和一卷高壓水帶,還真配備了一把斧頭。
只是,此時斧頭上依舊粘黏著肉渣,斧刃上還有鮮血往下滴落。
很奇怪。
這把斧頭安保人員上午剛擦拭過,它應該是乾淨的,可現在看上去,卻像是被人剛使用過一樣。
“嗯?”
蘇曉被面前斧頭搞得一頭霧水:
“按理來說,這把斧頭放在這裡,就只有旅客會使用它,可剛剛我一直在這裡,斧頭似乎從來都沒有動過。
況且,我也沒有看到其他旅客。”
“是詭異在搞鬼?”
蘇曉微微皺了皺眉,他剛想拿出斧頭,卻看到被壓在斧頭下有一張紙條。
紙條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
好奇心驅使,蘇曉拿起了它,緩慢打開紙條,蘇曉的面色也逐漸驚訝。
“這是,剩餘部分的規則?”
……
蘇曉和安德烈都倒黴的遭遇了詭異女人敲門,但其他選中者卻很幸運。
似乎預示“無妄之災”的燈光只是隨機出現,它就像是小概率會發生的事件。
米國盧卡斯這邊。
盧卡斯左腿上的黑毛肆意瘋長,黑毛生長到一定程度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
被“賦予生命”的黑毛會重新紮進盧卡斯的大腿,就像吸血蟲一樣,會緩慢吸乾他身體裡的鮮血,以及控制他的思維。
盧卡斯雖然極力想阻止這種情況繼續惡化,但現在用刀刮已經不管用了,就算刮掉一層皮膚也無法去除黑毛。
黑毛已經生長到了一種頑強的程度!
望著鏡子裡日漸消瘦的自己,那有些猩紅突出的眼球,乾癟煞白的臉龐,無不預示著盧卡斯病入膏肓。
黑毛在折磨他的身體。
無時無刻!
“該死!普通的辦法對該死的黑毛已經不管用了,我得對自己更狠一些!”
盧卡斯只是對著鏡子匆匆一撇,查看完自身急轉直下的身體情況後,盧卡斯轉身背對著鏡子。
盧卡斯眼神一發狠,對著自己的左手又割了幾刀,瞬間,他瞳孔就再次被詭異的灰白色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