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被綁著。
“傻婊子,哭個幾把,趕緊把老子放下來!”
“我知道了、知道了。”
溫婉下意識的點頭就要上前給李明嚴鬆綁,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來不對,林九安不讓她放開他,一時間進不得退也不得,只能縮在原地兩隻手舉在胸前。
“楞著幹什麼?想捱打嗎?趕緊過來給老子鬆綁!”
溫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李明嚴臉瞬間黑了下來。
溫婉害怕極了,但還是壯著膽子,惶惶不安的顫聲道:“我、我不行。”
“你再說一遍?!”
“不、不是的,不是我,是,是九...是那個人,他不讓我放你下來,他、他說我要是放了你,他就會殺了你,我不敢、我真不敢,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溫婉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那個該死的小畜生還在?
聽這話,他似乎還要長住下來?
再看溫婉這害怕的模樣,李明嚴火騰騰就往上竄,他只覺得這對姦夫淫婦竟然猖狂至此,一次還不夠,還要把他囚禁起來在他家裡來個夫目前犯?
他們當真是不怕法律的嗎?
李明嚴是最討厭大學生和農民工了。
前者是因為他沒上過大學。
後者是因為那群人沒上過學。
沒上學,別說懂法了,就是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他不過就才拖欠幾個月的工資而已,至於一副拼命的樣子嗎?
而那群法盲是真的有人敢因為錢和他換命的!
這時候。
李明嚴也是真的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那個人是林九安嗎?
雖然瞧不起林九安,瞧不起大學生,但畢竟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不至於猖狂到如此地步吧?
反倒是那群被他拖欠了工資的農民工,活不下去了,一氣之下鋌而走險,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那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不認得。”
溫婉那慌亂的眼神李明嚴也沒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不會在意,這個賤女人一向腦子蠢、膽子小,他稍微嚇一嚇她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了,肯定不敢騙他。
“他長什麼樣。”
溫婉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這個她沒有提前想啊!
李明嚴等了一會兒見不回答,生怕下一刻屋外那人就不耐煩的走進去,也有些急了。
“說啊!磨磨唧唧在那幹什麼呢?”
倉惶之下,溫婉腦海裡浮現出了林九安的樣子,隨即便以他為模板以完全相反的詞彙描述。
“五大三粗,很矮,滿臉胡茬,長的很醜很醜,光頭...”
李明嚴越聽心是越涼。
雖然不知道溫婉說的是誰,但他自己也確實不知道那群被自己拖欠了工資的工人們到底長什麼樣,只以他自己的刻板印象來想,覺得這個描述絕對是那群人沒錯了。
這下子老婆被日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不就是老婆被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