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詩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任何的話。
‘啪嗒!’
天上下雨了嗎?
一滴水打在了白貓的頭上。
它抬起頭,就看到自己的僕人眼中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順著柔嫩的臉頰蓄積在精緻的下巴上,隨後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它的身上。
“喵~”
白貓爬了起來踩著奶蹭了蹭她的下巴。
雄性都是大豬蹄子,哭什麼。
聽著電話裡那努力想要壓制但已經壓制不住的哭聲。
林九安笑容依舊。
他可不會和聲和氣的一直讓著她、哄著她、陪著她玩。
要是他只有姜詩允這一個女人,他還能繼續哄著她陪著她玩。
但這不可能。
雖然跟她說這種在女生看來是‘友盡套餐’的超直男話語在正常生活中大概率會被罵一頓然後拉黑,然後對方再跟女性朋友吐槽這個男人怎麼怎麼沒有耐心,再多陪她一段時間不就成了之類的。
但是誰讓他現在的條件得天獨厚呢。
現在這個世道,無論他怎麼不講理,只要不超過那個度,他就有自信姜詩允絕對都得受著,甚至還要自我反省。
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而且,以他這幾天和姜詩允相處得到對她的瞭解,姜詩允的性格也絕對做不出這種被講道理了之後,就直接掛斷電話把他刪了的事情。
她會努力和他掰扯明白後到底是誰的錯。
如果確認是他的錯了,才會罵他一頓然後刪了他;而如果是她自己的錯,那她也的確會好好道歉,這才是林九安這段時間慣著她的理由。
如果她是個不講道理又不想和成為他女人的女生,他才懶得陪她玩這麼長時間。
兩個優點你總得佔一個吧。
所以。
他哄著她已經夠久了,現在時機也差不多了,兩個人的地位該換一換了。
他該在上面了!
“嗚你、你嗚嗚嗚...”
姜詩允很想要罵他,罵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自己。
自己和他非親非故的和他生氣讓他哄自己是不對。
但難道你沒有錯嗎?
明明答應的一起玩遊戲,玩到一半突然跑了,你要是有什麼事那你和我解釋一下,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女人,但你什麼都沒說,過了半天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和你生生氣,你哄我一下我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