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能說不問就不問?
他不由看了她一眼。
發現崔瀅瀅只是痴痴的望著他。
老實說,林九安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喜歡他,他甚至都做好了這個女人誓死不從,他狠狠地教訓她一頓之後,把還是要和他拼命的她扔給她媽媽教育去的準備。
似乎這才是他們見得第二面吧?
而且第一面。
剛開始這崔瀅瀅還一副討厭死男人,要把他打住院的樣子。
之後被她狠狠教訓了一頓,奪走了清白身子,不是應該恨他嗎?
當時還罵著要把他碎屍萬段呢。
林九安好笑道:“你之前不還是討厭男人的嗎?”
“哎呀,怎麼說這個。”
崔瀅瀅哼了一聲,摟他摟的更緊了。
“那不是人家以前沒有遇到你嗎?”
“自從老公你把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之後,我才知道老公你的厲害,從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你了。”
“是我過去不知天高地厚。”
“反正,這輩子我都離不開你了,就算老公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老公,您就原諒我好不好?”
林九安摸了摸她的頭。
“那就看你表現了。”
崔瀅瀅眼睛一亮。
期待道:“那老公,您可以像那天一樣,再好好地教訓我一頓嗎?”
林九安看著崔瀅瀅那期待的目光,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女的多少有點大病。
不過他喜歡。
......
李倩瑤一個人躺在了沙發上。
這輛末日戰車林九安就沒有想過接納除了自己和自己女人之外的人。
所以只有一個房間。
就是那二樓最深處的能夠躺下十個人睡覺的大床房。
而兩名女保鏢睡在一樓的沙發上。
李倩瑤睡在二樓。
沙發牌子很好也很大,被子和枕頭也齊全。
不談這幾天在安全屋裡發黴,她平日裡和好姐妹們在酒吧之類的地方隨便躺地就睡,倒也習慣了,再加上剛逃出生天,如釋重負之下應該很快就睡過去了才對。
不過她現在一閉上眼睛。
就想到了那酒吧裡滿地被燒焦的屍體。
就想到了那能將崔瀅瀅治的服服帖帖的林九安。
就想到了他看著自己腿那毫不掩飾的目光。
李倩瑤的美腿不由得蹭了蹭,呼吸有些急促,睜開眼睛看向了那林九安的房門。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她聽不到一點聲音,但她能想象到裡面此時一定是一副極為‘慘烈’的景象。
不由得唾液腺快速的分泌,李倩瑤目光裡滿是灼熱之色。
她也想要。
雖說她知道以之前林九安看著自己美腿那毫不掩飾的目光。
以林九安表現出的和崔瀅瀅母親有一腿的樣子。
長則十天,短則五日。
這男人絕對會對自己下手的。
但是...
“只是聽一聽,要個‘下酒菜’而已。”
李倩瑤掙扎了半晌最終下了沙發,走到了門邊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聽不到裡面有任何的動靜。
是隔音效果特別好?
還是結束了?
李倩瑤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身體的燥熱,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的打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