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
“嗯啊,局裡選個優秀警員去基地培訓,你姐姐我正好就是那個優秀警員!”
林九安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哪個基地?”
“你問這個做什麼?”
“哪個基地?”
“我也不知道,說是秘密,還有你突然這麼兇幹什麼?”
“不能不去嗎?”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去?”
顧梓潼只當林九安不捨得自己,開玩笑道:“你難道不希望姐姐好啊?”
“必須去?”
聽出了林九安語氣中的不願意,顧梓潼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用著哄小孩的語氣道歉道:“我舅舅不太喜歡你,這次培訓機會難得,他讓我一定要去,說是很重要。”
“要是讓他知道我為了你放棄這次機會,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的事的。”
“雖然是我舅舅,但畢竟是他和舅媽把我養到大的,別鬧彆扭了好不好?”
林九安聞言有些無奈。
他也差不多弄懂顧梓潼到底要去哪裡了。
國家並不是未能預測到這場災難。
極寒末日之後,那兩年的時間裡,林九安也遇到過一些來自上面組織的避難所裡的人,他甚至也一度去過他們的避難所生活了一段時間。
不過因為受不了嚴苛的等級制度,林九安就離開了。
如果說野外是殘酷的森林法則,不生就是死,只能拼命的想盡一切方法的活下去;
那城內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衣冠禽獸。
底層人在那隻能過著朝生暮死的麻木生活,一天努力工作卻連飯都吃不飽,每時每刻還要擔心因為意外而丟掉性命。
而上層人卻每日躺在大量的資源上醉生夢死享受著生活。
道德、法律,也只是束縛在底層人身上的枷鎖。
上層人家的狗咬死人了。
那個人的家人要是敢抗議,那第二天就會人間蒸發。
在野外好歹能反抗一下;
但在那裡,在那徹底被他們掌控的地方,底層人是真的連反抗都做不到。
反正林九安是受不了在那裡的生活,最後找機會離開了。
如今這個特殊時期,突然讓顧梓潼去什麼秘密基地培訓,不用想也知道是國家發現了端倪,避難所中開始收攏重要人士,為末日之後的重建做準備。
唯一林九安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這段時間,他們竟然沒有把物資全部收集到避難所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