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到了顧梓潼的樓下。
林九安下了車。
並沒有撐傘或是直接進樓裡去找顧梓潼,而是故意在外面跑了一圈兒。
直到在撐著傘路過的行人一副看精神病的眼神中,渾身都被雨澆透了。
林九安又故意弄亂了自己的頭髮,再狠狠的掐了自己幾下,疼的眼睛紅了都流眼淚了,又覺得還是不太夠,跑到路邊的花壇裡在裡面滾了兩下。
又用膝蓋狠狠的磕了一下石頭。
這才滿意的咧著嘴——疼的,從空間裡拿出了兩瓶從李明嚴家裡順的紅酒上了樓。
他要裝可憐博取同情,讓對方母愛氾濫,從而趁虛而入。
雖然用這方法不太好,用在自己身上更有點奇怪。
但對方的身份就註定了他不能強行。
對方看起來顯然也不是什麼能用錢砸的拜金女。
他倒是可以僱些小混混騷擾然後英雄救美,但這方法對於一個女警來說還是太超前了,思來想後。
能一天拿下女警的方法,也就只有這個可以試一試了。
要是行不通,那他只能放棄了,他不可能把一個禮拜的時間都耗在她身上。
等到電梯到了五層。
林九安立刻改成了一副十分焦急的表情,三步並做兩步的跑到了顧梓潼的門號前用力敲門。
“誰啊?”
“是我,林九安。”
林九安的聲音十分沙啞,像是哭過了一樣,如果流兩滴眼淚也算哭的話。
門被打開。
顧梓潼心虛的探出了腦袋。
她是真的沒想到林九安竟然真的過來了,她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呢。
外面可是下著暴雨啊!
她從小長著大還沒有跟除了家人之外的男人這麼晚了共處一室過啊!
顧梓潼醞釀著讓他回家吧的說辭。
不過看到了門外的林九安,顧梓潼剛才想的話蕩然無存,大腦一片空白。
“你怎麼...這個樣子?”
林九安彷彿是從水裡爬出來一般渾身溼漉漉的。
頭髮黏在了臉上。
褲子上更全是泥,似乎走到一半摔倒了,膝蓋上隱隱還能夠看到一些血跡。
“我、我有些事想要和你當面說一下,就...”
林九安話沒說完,就裝作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看著‘暈過去’的林九安,顧梓潼徹底慌了。
......
十分鐘之後。
衣服被脫掉、身上傳來了溫熱的熱水沖刷以及毛巾擦拭的感覺。
林九安這才裝作剛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