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橙自小在國外長大,去年回國,成了景蕭公司的藝人,因著寧家的大義之舉,景琛和景蕭都對他頗為照顧。
景蕭掃了眼林汐,見人眼皮都沒抬,他立刻義正言辭的拒絕:“抱歉,我明天有事,不太方便。”
寧橙有些失望:“那後天呢?或者你哪天有空?”
林汐抬起頭來,語氣怯懦:“寧先生,我初來乍到,膽子小,他每天都要陪我,沒有空呢,你不會介意吧?”
寧橙渾身僵硬,這麼羞恥的話也能說出口,果然是不知廉恥!
他握緊酒杯,“林汐是吧?我當然不介意。”
不過是個出來賣的,居然這麼不自量力!
一個穿的花裡胡哨的小青年拿起酒杯:“小崽兒,膽子不小,敢落寧二少的面子,來來,敬你一杯。”
林汐心底呵呵,落面子?我還敢打的他滿地找牙!
他歉意:“我不勝酒力,抱歉啊!”
小青年也被拂了面子,他面上有些不高興,“喝一點點?”
林汐沒有動:“說了,不喝。”
景蕭彷彿沒看見,他由著林汐,縱著寵著,此時眾人看出來了,這個林汐在景蕭的心裡地位不低啊?
不是簡單的枕邊人?
那小青年咣噹將酒杯放在桌子上,酒水灑了出來:“開眼界了,這年頭,狗都敢撒野.....”
他還沒說完,屁股下的椅子腿嘎吱一聲,斷了。
小青年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桌子振動,酒杯歪倒滑落,掉在地上碎成渣,酒水灑了一身,他哎喲一聲,竟是爬不起來。
屁股摔成花了。
林汐懵逼的看著:“哥哥,他怎麼椅子都坐不好呀?嚇我一跳。”
景蕭摸摸人的頭:“乖,不怕。”
鍾妤心裡好笑,這小孩茶裡茶氣的,完全不像表面上這麼木訥怕生,是個蔫兒壞的主兒。
她就說嘛,景蕭看上的人,怎麼著也不會如此無趣。
地上的小青年名叫齊楚,脾氣有些火爆,此刻被人拉起來,捂著被椅子磕到的頭,疼的齜牙咧嘴:“什麼破椅子,磕死我了!”
另一個俊朗的男子皺了皺眉:“去洗洗,換身衣服。”
齊楚也覺丟人,他看了眼林汐,林汐正用手撐著下巴,一副看戲的姿態,見他看過來,立刻換了副面孔:“你摔的好慘哦,小心點啊,地上有玻璃碎片,別扎出血。”
齊楚冷哼:“不用你關心。”
他剛走沒兩步,身體一僵,抬起腳板,腳底一塊尖利無比的玻璃碎片扎進了鞋裡,隨著腳底刺痛感傳來,他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個小王八蛋,他是什麼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