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湖泊湖水能量接近半死寂,生機喪失大半,林汐蹲在邊上,任由蒼勁的風吹過他的臉頰,看著湖泊的水逐漸變得清澈,耳邊彷彿聽到了生靈的悲鳴。
發展,毀滅,週而復始。
而唯一一個跳出規則之外的人,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蒼涼。
隔天的新聞裡,林汐看見了莫衡上將即將出席全國武術錦標賽開幕式的新聞,便纏著他要了兩張門票,準備和景蕭一起去,嘿嘿。
順便看看熱鬧。
對此景蕭評價:“我們算不算關係戶?”
林汐一臉理所當然:“算啊,我做了那麼多,要兩張票怎麼了?”
景蕭:“那必須要什麼給什麼,我們小汐最厲害啦!”
林汐齜牙笑,他忽然皺了眉頭,湊近景蕭:“你最近在忙什麼?”
為何身上的能量波動這麼異常?
景蕭鎮定:“為什麼這麼問?”
林汐看著他的眼睛:“你在做十分危險的事情。”
他篤定。
感覺林汐越來越厲害了,景蕭想了想,和林汐說:“你看。”
景蕭伸出手,在林汐的悚然色變中,一道能量從他的意識中脫離開來,桌上的茶杯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汐:“你在做什麼?不要命了!”
景蕭收回力量,只這一分鐘,他的臉上已經迅速失了血色,“這是精神力,或者可以叫它意志力。”
林汐神色難看:“這違背了自然規律,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會給你造成極大的負荷,以後不要這麼做了!”
景蕭看著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我沒告訴你的另一個身份,林汐,文明的高度發展,帶來的是極其恐怖的破壞力。”
“有許多需要犧牲生命才能完成的高危任務,如果擁有脫離肉體的能力,很多犧牲便可以避免。”
林汐瞬間明白了:“可是,這太危險了!沒有別的選擇嗎?”
景蕭伸手摟過他,嘆息:“你該明白的,你這麼聰明,其實,研究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生態持續遭到破壞,而且,國際之間也暗流湧動,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你經歷了這麼多,其實什麼都懂,一切都源於資源爭奪,慾望膨脹,我們,已經犧牲了太多人了。”景蕭悵然。
生於憂患,別無選擇。
林汐:“可你不怕嗎?一個不慎就會對你產生不可逆的傷害,你可能會死的!”
景蕭安撫他:“不會的,相信我。”
“為什麼是你?”
“每個人體質不同,意念有強有弱,而且,不只我一個人,林汐,希望你理解。”
林汐跺腳:“我不理解!你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我為什麼要理解!”
景蕭捧著他的臉:“別急,沒事的,小汐,換種思維,這是一項偉大的研究成果,不是嗎?”
林汐當然明白,他一頭撞在他肩上,一下一下撞他,心裡煩悶,“真煩!”
“煩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