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實不是童話世界,那就希望這個男孩子往後一切順利吧。
林汐站在天擎集團的不遠處角落裡盯著看,與之前相比,落魄許多,但還在正常運轉,只是再也不敢明目張膽了吧?
像零一這樣被害的人還有多少?他們在天之靈怎能瞑目?毀掉別人的人生,是真不怕報應啊!
他觀察許久,轉身離去。
不急,總能找到破綻。
走在商業街上,抬頭就是寧橙的廣告,這個時代是包容的,無論外界輿論是褒是貶,寧橙和景蕭,門當戶對,樣貌相配,外人沒有資格置喙。
林汐眼底晦澀,他太懂時間的意義了。
就像葉驕,因著十八年的時光,逼的自己不得不離開,因為他知道,十幾年的光陰,份量太重了,他逾越不過去。
就像他與景蕭,許久不見,也許早已物是人非。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雖有遺憾,但他不後悔。
可到底還是不甘的,林汐在到達帝都的第一天,吹著這個城市的晚風,從高處向下看去,萬家燈火,漸欲迷人眼。
他喝了口買來的奶茶,躺在樓頂,按下景蕭的電話號碼。
鈴聲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也無人接起。
想聽一聽聲音都成了奢侈嗎?
無聊的夜晚啊!
小張打電話來催促他回去吃晚飯,興高采烈的說人參和靈芝品相很好,賣了將近十萬塊,讓他趕緊回來分錢。
林汐答應一聲,躺著卻懶得動。
一切隨緣吧。
得了七萬塊錢,林汐提出搬出去住,麗麗和小張勸說無果,麗麗說自己有一套小公寓沒人住,很乾淨,環境很好,問林汐願不願意。
林汐同意了,租金三千,第二天便搬了過去。
景蕭從練習室出來,看到未接來電,此時已接近凌晨,他回撥過去,那邊顯示關機,應該是打錯了吧!
事實上,是林汐的手機沒電了。
他開著車回到家裡,景琛也在家,拿著紅酒杯:“喝一杯?”
景蕭坐在他對面,“這麼晚還沒睡?”
景琛笑笑:“睡不著。”
景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裡,“哥,時間過的真快。”
“他不會回來了。”景琛說。
景蕭:“連你也勸我放棄嗎?”
景琛:“不,我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你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要記得答應過的事情,最後再任性一次,就將生活回到正軌,做回你自己,重拾你的抱負和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