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追尋她而來,不知為何這兩天無影無蹤,遍尋不見,可算是又出現了!
他一身黑衣,手中甩動一根鎖鏈將女鬼套住,“還想跑!”
女鬼長髮披肩,漂浮在空中,臉上掛著兩行血淚,不斷掙扎,聲音像是指甲蓋刮鍋底,讓人難以忍受:“你放開我,我都死了還不能隨心所欲嗎?”
景蕭無語:“死了就好好安息,出來殺人,我便不能坐視不管。”
“他罪有應得,我死了還不滿一年他居然就另娶新歡,拉他下來陪我是他的榮幸,可惜啊,他沒能和我一樣成為鬼,反而消散了,哈哈哈。”
景蕭拉緊鎖鏈:“然後你就能隨意勾引年輕男子?你知不知道你的鬼氣會讓他們的陽壽受損?終身疾病纏身?”
女鬼無所謂道:“魚水之歡,及時行樂,我又沒逼迫他們,都是他們自願的。”
景蕭搖搖頭,死性不改,“人有人規,鬼有鬼道,你生前手染人命,死後還不知悔改,心性歹毒,今日我饒不了你了。”
景蕭手上用力,女鬼掙扎求饒,但無濟於事,鎖鏈上騰起藍色火焰,將女鬼燒了個乾淨!
這女鬼生前便是因殺人被槍決,死後又殺了自己的丈夫,毀了七八個男人的壽元,著實惡劣,他蹲守幾天才抓到她,總算將她除去了,否則恐怕又要多幾條人命。
兜裡手機響起,景蕭接起來,那邊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老大,搞定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搞定了。”景蕭回答。
“哦哦,老大一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有事說事。”
那邊年輕男子噎了噎:“這麼冷漠,活該你還是單身狗!”
“不說我掛了!”
“別別別,我妹想要你演唱會的門票。”青年迅速說道。
景蕭冷漠的聲音傳來:“沒有了。”
青年“啊”了一聲:“不可能啊,前些天我還看到你桌上還剩兩張票!”
“一張給了我哥,一張昨天送人了。”
青年那叫一個後悔,他咋就沒早點下手,他嗚嗚嗚的叫開:“送誰了?你怎麼不送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景蕭冷笑:“我已經送你一張了,你可以把你那張給你妹妹,沒事我掛了。”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心裡頭納悶,自己才二十一歲,是單身狗怎麼了?
你都二十二了,不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