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林汐覺得怪怪的,很是嫌棄:“你這麼一副期待的樣子,讓我覺得很不靠譜。”
阮真對天發誓:“我很正派的,我是醫生,你要相信我。”
林汐呵呵,你個綠茶白蓮花!
事實證明,阮真的手法和莫之懷比,還差了一些,林汐皺眉,“你輕點,本來不疼,你越按越疼。”
他呼出一口氣,庸醫!
阮真可冤枉:“裡面還有淤血,下手重一點才能活血化瘀,你不懂。”
林汐認命,行行行,忍就是了。
阮真一邊按揉一邊儘量讓自己不去看那猙獰的傷疤,蜿蜒進胸口後背隱沒在衣服裡,也不知有多長,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傷痕?
他才多大?傷口很深,癒合的也不是很好,當時應該沒有被妥善治療,以至於留下這麼重的疤痕。
林汐慢悠悠的說道:“再看,狗眼給你挖了!”
阮真想起他老師說的話,忍住沒問,“不看不看,等下再給你按按腿,小腿那裡也得時常按揉促進血液循環。”
林汐的皮膚細膩光滑,手感很好,阮真的眼神柔和,回想起第一次見林汐時,自己心中的敵意,不禁愧疚,當時豬油蒙了心,好在及時悔悟,才有了和他做朋友的機會。
阮真崇拜強者,而林汐,符合他所有對英雄的定義。
景蕭拎著飯菜進來時,入目就是這麼一副凌亂的景象,林汐衣衫不整,阮真手放在林汐肩膀上,兩個人看著景蕭,林汐反應特別迅速,他“啪”的一聲將阮真的手打掉,拉上衣服,笑容燦爛:“你回來啦!”
景蕭: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你這欲蓋彌彰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懷疑啊!
他一夜沒睡,一身血氣,盯著阮真,像是頭精悍的狼王,阮真絲毫不怵,得意的眉梢上揚,咋?要打我?來呀!
“怎麼了?”景蕭將飯菜放在床頭的小桌子上,視線看向林汐的肩頭。
林汐:“不小心撞了一下,讓阮真抹點藥膏。”
景蕭疑惑:“撞了一下?嚴重嗎?我看一下。”
林汐乖乖拉下一角:“看,不嚴重。”
青紫已經差不多快沒了,看看也沒啥。
景蕭看了看,的確還好,他替林汐拉上衣服:“以後這種事情,我來就行,不用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