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手心出汗,怪不得當時A國後續大肆封鎖消息,其實是怕真實的死亡人數暴露從而引起暴亂吧!
他可以想象的到,如果A國對病毒束手無策的話,那麼,它一定極其難對付。
現代技術水平有限,非一朝一夕能突飛猛進,況且時間不等人,林汐晃了晃腦袋,別慌別慌!
鎮定!
他扔下工具,抓了抓頭髮,挪出實驗室,來到葉行的手術室外,遠遠的看著,發現手術室的燈已經熄滅了,問了護士姐姐,原來是被轉移進了重症監護室。
他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葉景和葉林還有溫琴都在,戴著口罩都能看出他們臉上的擔憂之色。
葉景看見了林汐:“小汐!”
他接著皺眉,快步走近,拿出口罩就要給他戴上:“你怎麼不做防護?腿怎麼了?”
林汐躲了下,奈何行動不便,險些摔倒,他心裡直呼倒黴透了!
葉景急忙扶著他,接著就動作利落的給他戴上了口罩,“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弄傷的?”
林汐扶著柺杖,眼睜睜看著葉景蹲下身撩起他的褲腿,鮮血不知何時已經浸透了繃帶,而林汐忙著做實驗,竟然完全沒感覺到。
眼前觸目驚心的景象讓在場三人倒吸一口涼氣,溫琴猶豫著走過來,眼裡滿是擔憂,鮮血像是刀子,傷在兒身,疼在母心,她此刻像是被敲了一記棒槌,醒悟的徹底,眼前的孩子才是她的骨肉,那血脈間散發的氣息是這世上最深的羈絆,她太蠢了,怎麼能做到去忽視傷害自己骨血的?
林汐往後退了一步,皺眉:“離我遠點。”
“腿無大礙,你們不用一副我快死了的表情,還有,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和懺悔,過往雲煙,早已化為塵埃,不用再去糾結是非,各自安好即可。”
葉林欲言又止,他怕自己一開口又惹林汐不高興,最終選擇了閉嘴。
林汐看了下重症監護室:“他怎麼樣?能活嗎?”
葉景突然抱起他,放在了短椅上,“坐下來休息,你流了太多血了!”
“未來二十四小時是危險期,過了二十四小時,便可能活。”
“全身沒一處是好的,跟被碾壓沒什麼區別,即使能活,後續的後遺症也很多,具體還待觀察,過了危險期才能斷定。”
林汐猝不及防被放在椅子上,反應過來不禁惱火:“我說了離我遠點,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葉景眼裡露出些許軟弱與疲憊:“小汐,別鬧。”
林汐咬了下舌尖,心亂如麻,外面鬧哄哄的,彷彿世界末日,一場不流血的戰爭,卻是比刀槍水火更加可怕。
他垂下眼瞼,看著鮮血淋漓的小腿,心裡煩躁。
葉景摸摸腦袋,他開始出現暈眩症狀,很輕,但也足夠難受。
葉林和溫琴也是如此,三個人坐下來休息,林汐看的心裡突突跳,他們三個也出現了感染的症狀。
為何偏偏就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