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蕭凝視著他:“小汐,如果我是那數千年前的智者,一定不會讓你承受這不確定的命運,身死魂滅,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輪迴。”
林汐:“那你,會如何抉擇?”
景蕭:“我會帶著你一起,以全部文明最後的光輝去迎擊毀滅的火焰,而不是讓你先行離開,去承受不該承受的劫難,帶著遺憾死去。”
“物種法則會誕生新的火種,我會陪著你一起,在時空洪流中等待黎明,如果一定要有犧牲,那我陪你一起。”
林汐看著他的眉眼,一瞬間有些恍惚,數千年前,他們是否也曾這般親近?
或是在時間的流逝裡,或擦肩而過,或回眸駐足?
林汐皺了下眉,腦子裡閃過某些記憶片段,一瞬間又沒了,他晃晃腦袋,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自己的領地遭到了別人的入侵。
滾開,我只是林汐,滾出我的腦子!
“可你知道,靈生花異動之日便是我重生之時嗎?”
林汐鼓起勇氣:“因著靈生花的異動,讓他人覬覦,故而有了帝都的病毒事件,數千生命死去,怨氣冷凝許久不散,而上輩子,帝都根本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
林汐低頭:“我不能不想,景蕭,我每次看著那枚鑽石勳章,就會忍不住愧疚,我想不到可以開解自己的理由,就像現在,你,葉家,景琛,甚至可能更多人,都身陷其中,我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景蕭,這太難了。”
景蕭心潮起伏,他也是異常聰明的人,稍微一想便理解林汐的所有困境之因,可景蕭意志力堅韌至極,他眼神堅定:“林汐,這些只是你的猜測,能說明什麼?還有,就算你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也不是你的錯,你聽好了,在我看來,命運隨時都在變化,萬物息息相關不假,可你沒做錯任何事情。”
“相反,我一直認為,你的出現,是這個世界的幸運,你凌駕於天道規則之上,一定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對不對?”
林汐聽了他的話愣住,思索良久,說道:“困局困住的,是我的心。”
他眼神晶亮:“原來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