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斌驚訝道：“我靠！”隨即又惋惜：“哎，這麼大的案子，這麼大的金額，我是無福消受，插不上手呀！不過我建議你馬上向社會徵集線索，在紀委舉報的人都這麼多，聽說他落馬，舉報者會更多。”
“小斌，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把白小寶交回市紀委，你能插得上手嗎？”
“估計連根毛都沾不了邊，李文革整天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到現在我只掌控了第一監察室，監察局算我的地盤，但是多一半人是李文革的。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基本上所有的幹部都是他一手調進來的，我覺得市紀委一半以上的人爛到根裡了。”
“好吧，我知道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咱們都加油吧！”
“鴻濤，市紀委跟你要人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想也快了，白小寶牽扯甚廣，消息傳出去，我估計坐不住的人多了去，絕對會有人跟我不死不休，你等著看吧！要是白小寶去了市紀委，你儘可能看著點，盡人事聽天命吧！”
“嗯，我知道了。銀州的水太深了，你也不必要過於焦急，在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我有了一些方向，等我把隊伍拉起來，遲早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我等著！我們兄弟聯手，其利斷金！”
王鴻濤感覺小斌的建議不錯，既然遲早會被市委知道，還不如主動出擊，打個時間差，儘快去教育系統徵集線索，找出更多的人證和物證，最起碼把白小寶的案子做成鐵案，讓他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過了十二點，王鴻濤失眠了，乾脆去刑警隊看看，沒想到錢強還在親自審訊，跟白小寶打疲勞戰，便饒有興趣的聽了會。
王鴻濤給錢強傳話，讓他問問，為什麼行賄的對象只有古志強、曹斌和李文革。
白小寶的回答是，他只認主要領導，巴結那些副職沒什麼意義，至於紀委那，是因為舉報太多，需要紀委遮掩，還怕紀委收拾他。
王鴻濤又讓錢強問，有沒有給領導介紹過女人。
白小寶支吾了好一會，才說他把自己的幾個情人上過供，都是學校的女老師。
錢強馬上審問，拿到了幾個名字。
最後，王鴻濤讓錢強轉告白小寶，可能會把他轉交給紀委，讓他注意自己的小命，小心有人殺人滅口，做什麼、說什麼都留個心眼，給自己留條後路，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白小寶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把他嚇了個半死，第一次感到死亡的臨近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