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王鴻濤去了常務副縣長劉長偉那裡。
見面後,劉長偉埋怨了兩句,說他兒子訂婚王鴻濤也沒來,王鴻濤趕緊解釋:“劉縣長,我姐和姐夫訂婚我爸媽去了,我是個小輩,家裡人就沒考慮過讓我去,實在是不好意思,過兩天我單獨請姐姐和姐夫吃飯。”
“都成親戚了,你們都年輕,以後好好相處。”
拉了一會家常,王鴻濤提出送劉長偉兩個井場。
劉長偉聽後若有所思,說到:“鴻濤,我這就不必了,你該送誰就送誰。我給你舉個例子吧,周灣鎮去年28個井場,估計落到周灣書記手裡最多一兩個,你明白了吧!以前郭部長當書記大家不好開口,現在嘛,你自己斟酌,別讓一些人成為你工作上的掣肘,在這條路上,利益交換是永恆的主題。”
“劉叔叔,我本想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官。”
“鴻濤,現實不是理想,這麼說吧,咱們所有的工程項目有哪一個是公平公正?或者說有哪個能不靠關係能走下去的企業?既然你選擇了這條道路,就必然要牽扯到各方利益中去,除非你去冷衙門。”
“劉叔叔,受教了!鴻濤銘記在心。”
劉長偉主動提起了史強的事,還說史書記找他溝通過,告訴王鴻濤這事關鍵還在李國權書記身上,讓他不必太擔心,畢竟郭鳴雄是高升了,而且是市委組織部,誰敢輕視?
從劉縣長那出來,看看時間也快下班了,本來還想去紀委書記陳冬那裡,於是就打了個電話,陳書記說正好準備回迎江,就一起回吧,王鴻濤趕忙說自己就在政府門口,今天給陳書記當司機。
路上,王鴻濤隱晦的提出井場的事情,陳冬見怪不怪,稍作推辭就答應了,還順便指點:“鴻濤,誰都有幾個窮親戚,這些活給誰做都是做,都是些沒啥技術含量的小活,你在位的時候給親戚朋友不辦點事,是要被人罵孃的。”
王鴻濤感覺今天思想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畢竟上輩子自己一直在所謂的冷衙門,這種事聽說過但沒經歷過,感覺大家遇到這事都好像跟喝涼水一樣無事,難道真的是自己過於謹慎、過於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