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手上握著公費醫療卡的幹部,並不會沒病也整天急吼吼地往醫院跑。神州百姓擠爆醫院,不是這裡的人們發病率比別的地方高,而是人們不踏實,擔心這份免費的午餐隨時被人收了回去。這種恐慌心理,是對免費看病政策的將信將疑,這與政府決策經常變卦帶給人們的後遺症有關,卻與公眾的道德素質無關。在擠爆醫院的病人面前,政府應該有愧疚之心,而不是對這些可憐的人們,用道德、素質的話語說三道四!
我們為何不想一想,人們‘賴’在醫院不走究竟能得到什麼額外好處?除非有人能夠證明‘高素質的人’都不生病或者‘低素質的人’可以將藥當飯吃,否則,從醫院爆滿扯到國民素質就純屬扯淡!”
王強覺得在這方面說不過王鴻濤,甚至感覺到有些詞窮,於是便換個角度說:“鴻濤,我承認神州免費醫療開國內之先河,是一個特別有意義的嘗試,是醫改的破冰之舉,對國家醫改的發展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但不可否認,現在不是全國實施免費醫療的最好時機,因為財力難以支撐數以萬億計的醫療支出。免費醫療既造成醫療資源的浪費,也造成醫療服務效率的低下,因為不少群眾住院動一個手術,往往要長時間排隊,會使一些社會底層人群耽誤了治療。
任何的政策制定都不能脫離現實,更不能不顧成本的盲目追求理想和完美,全面免費醫療固然不錯,但超出了政府的支付能力,理想的政策成為美麗的流星是再說難免,所以我們不止一次討論免費醫療,最終都沒有成型。我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在銀州市推行免費醫療,那些窮縣誰來買單?市財政?如果秦省推行免費醫療,那些窮市誰來買單?部分人享受免費,部分人自費,公平嗎?只能增加更多的隱患和矛盾!
而且,調研中,神州縣已經發現這樣的現象,醫生和患者合謀,虛開藥品,謀取利益,這種現象會愈演愈烈,遲早會產生更大的風險!因為免費醫療阻擋了醫生們的收入,制度的不健全只會滋生更多的腐敗!我想,全神州縣所有的醫生都不會支持免費醫療吧?這是制度問題,顯然銀州沒有考慮周全,這個問題不解決好,免費醫療的失敗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