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航很重視,自己說的話可能決定這幾個幹部的前途,很客觀的介紹了他們的簡歷、工作實績和性格等等,王鴻濤都拿筆記了下來,但也僅供參考。
最後進來的王鴻鵬,好運爆棚的堂弟。
王鴻濤笑著說:“還是第一次到我這吧,自己倒點水喝。”
“哥,不想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咱家出個大官不容易,我爸也說別成天往你這跑。”
王鴻濤忍不住說:“鵬鵬,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怎麼就能發現那個通緝犯?”
“哈哈,還真不是運氣,平時是沒去那,早去的話我早就抓住他了。哥,不怕你笑話,我老是做白日夢,網上的那些通緝犯我經常看,幻想著哪天能碰到一兩個,沒成想美夢成真了,那天排查的時候,進了那個洗車店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趁他不注意一棍撂倒。”
“你還真是奇思妙想,運氣也確實好,不過以後還是要注意安全。這次也算是立了功了,估計最低也是個人三等功。鵬鵬,我當政法委書記時間不長,對公安局也不是很瞭解,你給我說說局裡和幹警的情況吧。”
王鴻鵬立刻如實相告,說了二十來分鐘,大多都是普通民警的情況,對於領導層次只是有直觀的印象,最後他說:“哥,如果你想了解情況,找我們刑警隊吳隊長吧,不只是公安局,包括全縣的幹部,只要你提起一個人,吳隊能把他們祖宗八輩給你說清楚,隨便一個領導的來龍去脈他好像都清清楚楚,很多人的手機號他都記得一字不差,不佩服不行呀。”
王鴻濤拍了拍大腿,還真把奧然這個技能給忘了,這個混在警察隊伍裡的“雜話藝術家”,有名的“包打聽”,只是奧然跟自己還放不開,沒有前世那種親密無間的友誼。
王鴻鵬又說:“哥,我爸跟我商量了,聽你的養鹿去了,就在老家院子裡,買了一對大的、一對小的,開始學著養。”
“嗯,好著呢,養鹿要好好學技術,對那玩意得精細一些。鵬鵬,你談下對象了嗎?你兩個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嘿嘿,談了一個對象,打算今年結婚,就是房子還沒買,估計得租房子結婚。那兩個妹妹不好好學習,沒上高中,在迎江市飯館當服務員,都談下對象了,估計年底就出嫁了。”
“鵬鵬,房子先別急,馬上縣裡二期經濟適用住房就動工了,你有資格報名,到時候好好選上一套。你這次抓捕通緝犯,上面有3萬塊獎金,再想想辦法把首付交了,萬一不夠你跟哥說。”
“聽說二期的房子二十來萬,我上班這幾年也攢了幾萬塊錢,等那三萬下來就差不多了,咱們縣上現在結婚都開始要房子了。”
是呀,再過兩年風氣更甚,結婚能把一家人掏空,不光要房子,還要車,還有“三金”、衣服錢、上車下馬費、改口費亂七八糟的都是數以萬計,更誇張的是不知道從哪傳來的“零花錢”,不是五萬就是十萬,對於一個家庭真的是沉重的負擔,一般人家結個婚都是東拼西湊、負債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