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喜安排妥當後,王鴻濤坐著他的車直接駛入了看守所,所到之處空無一人,林雙喜解釋說:“書記,我讓副所長把人幹部召集去開會了,留下辦事的人都能信得過,監控也處理過了,不會留下任何記錄。”
“林所長,其實沒必要這麼謹慎,好像我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還是謹慎些為好,畢竟您身份特殊。王書記,您先喝茶,我去把陸紅衛帶過來,待會我就不進來了,需要我做什麼隨時打電話。”
不一會,陸紅衛自己進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激動的說:“王書記,您救救我吧,我是冤枉的!”
“陸紅衛,起來說話,你這樣成何體統!”
陸紅衛繼續跪著說:“王書記,您幫幫我吧,我是被冤枉的!”
“起來說話,要不然我就走了!”
陸紅衛慢慢起身說:“王書記,您一定要幫幫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為什麼要找我?”
陸紅衛眼神裡帶著一絲希冀說:“王書記,全縣除了您,我不知道還能找誰,別人也幫不了我,您可能不知道,在寧陽人眼裡您就是那些罪犯的噩夢!”
王鴻濤不置可否,說道:“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關進來?”
陸紅衛激動的說:“我是被柳天才陷害的,他強佔我老婆,還仗勢欺人、以權謀私把我關進來,天理何在呀!”
“陸紅衛,先不說別的,查出來你貪汙的一百多萬難道是假的?也是陷害你?”
陸紅衛啞口無言,只能找藉口說:“王書記,像我這種情況全縣比比皆是,哪個職能局副局長以上的敢說自己乾淨?沒有柳天才我也不會進來,”
“別說別人,就只說你,貪汙受賄總沒冤枉你吧?”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只怪自己有貪念、伸過手,但是王書記,他柳天才強佔我老婆,以權謀私也是事實吧!”
“有一句話叫捉姦在床,證據呢?如果不是強佔呢?”
“還有公理嗎?當官的就能為所欲為嗎?”
王鴻濤正色道:“陸紅衛,雖然我同情你,但是你一直是這麼個態度,我今天來這就沒有任何意義。捱打要立正,輸就是輸了,怨自己遇人不淑,還是想想後續怎麼處理吧。”
陸紅衛這會也理智了,說道:“王書記,我認了!我諮詢過律師,如果柳天才施壓,按照貪汙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如果那樣我這輩子就完了,我兒子才三歲,現在我爸媽帶著,唐嬌嬌這段時間竟然面都沒露,連兒子都不管了。”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我進來後,家裡也一無所有了,估計房子也會被沒收,父母年紀大了也沒有收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子,快上幼兒園了,真不知道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陸紅衛也是受了無妄之災,王鴻濤動了惻隱之心,說道:“在提起公訴前如實供述自己罪行、真誠悔罪、積極退贓,可以從輕、減輕或者免除處罰,免除是不要想了。記著,查出來的都要承認,但是得分清貪汙、受賄、利用職務之便獲利,結果是不一樣的,我會跟檢察院、法院溝通。至於你兒子,我會管,你在裡面好好改造,爭取減刑,儘量早點出來自己照顧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