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還餵我吃了藥?”
李杳點了下頭,“我師父是覃敏之大夫,剛剛的藥丸是他研製出來的。
小姐,你這個病別人治不好,但我師父一定能治好你的。”
“覃敏之?”
那小姐眼睛亮了亮,“是揭了皇榜救好皇上的那個神醫?”
李杳微微點頭。
然後抓了下腦袋,“小姐,今日這事你還得聽我解釋一番。”
李杳把剛剛他們準備去醉香樓吃飯,到那小二抽他們的馬,導致馬匹受驚和後續一系列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好在沒有傷到老百姓!”小姐舒了一口氣。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李杳才取下吸氧器,收進布包裡。
“小姐,你明白的哦?”
“你叫我歲穗,我會告訴彭媽,不讓她追究你們的。
而且,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
李杳摸了摸胸口,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那咱們就別謝來謝去了,當作打平就好!”
歲穗又莞然一笑,“好!”
“小姐,小姐啊!”
彭媽到底忍不住了,就怕剛剛那膽大包天的丫頭是哄她的。
這都過去了兩炷香的時間,她真的頂不住了。
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用活了。
“彭媽,我無礙!”歲穗出言。
彭媽激動不已,但她不敢掀簾子,就怕那丫頭拿著匕首抵著她家小姐。
李杳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就聽見彭媽重重地呼了口氣。
“彭媽,讓他們放了這位小姐與她的人,我們回家!”
“小姐!”彭媽瞅了一眼李杳,聲音弱了下來,“你感覺怎麼樣?”
“咱們走吧!我感覺好多了!”
彭媽一聽,小姐這是不願意在這大馬路上耽擱,遂點了下頭。
“聽到了嗎?小姐不與他們計較,放了他們。”
彭媽衝那些捕快說道。
看著歲穗他們的轎子離開,李杳才拍了拍兩邊胳膊,走到寄陽哥身前。
“嚇到了?”
李寄陽木訥搖頭。
直到李杳衝他一笑,他才收回魂。
“杳兒,你沒事吧!”
李杳嘆了口氣,把馬車牽到一邊,坐到了馬轅邊上。
路過的人時不時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他們也只當沒看到。
李杳拿出酒精給自己和寄陽哥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我師兄呢?”
李寄陽也不知道,老實地搖了下頭。
“這雲府太可怕了,我們回去吧!”
李杳收起東西,冷冷地哼了一聲。
“不能就這麼離開,今日是那小姐不計較,你可知道她是誰?”
李寄陽猜測道,“官家小姐吧,她都有捕快護送。”
“知府大人的千金!”
“啊?”
“她雖沒有說,但我在她轎子裡看到了一個拜帖。”
李寄陽後怕不已,“那我們更要馬上離開了。她不計較,不代表她爹不計較啊!”
“所以,更不能就這麼離開了!”
若知府是個大度的還好,若不是,這事情沒完。
得把罪魁禍首交出來!
兩人話還沒說完,就見不遠處一群人急匆匆朝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