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忍不住嘆了口氣。
寧媽老糊塗了呀!
不僅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連帶誰是主子也忘記了。
“柴叔,你只管送回去,晚一點我親自向長公主交待。”
李杳說了一句,這才從地上拉起青芬。
剛剛大哥在,無需她處理。
她明白寧媽的意思,無非是覺得他們從鄉下來到,不懂規矩,便好拿捏。
除去這些,她更加認為一個府裡都是男人為主。所以事事看似在替大哥著想,實際上是在挑撥他們兄妹關係。
如果剛剛她出口處治,這寧媽怕是有更不服氣的來。
說到底,還是女性地位太低的原因。
寧媽被堵住了嘴拉走,李杳把青芬拉了起來。
去了下人房,丫鬟們住的地方實在陰暗,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這種天氣還有些悶熱,一個房間還住四個丫鬟,很是擁擠。
明明這廡房又長又寬,府裡的下人並不多,她不懂這個安排。
“小姐,奴婢沒事。”
青芬到現在還感覺在做夢,她以為今日少不了一場毒打,甚至會賣到其他地方去。
沒想到小姐竟然救了她。
不僅如此,大少爺還把寧媽趕走了。
“奴婢自己來!”
她何德何能讓小姐親自看傷,親自擦藥。
她們這些下人命最是賤,有口飯吃就是最大的恩惠。
可今日她確實存了心思,故意不叫寧媽。不為自己,她想為了其他姐妹搏一搏。
就算自己不幸沒了,也希望主人家能對她們這些下人多些憐憫。
“青芬,你做得對。”李杳執意給她塗上了去淤的藥膏。
“小姐,”青芬哆嗦了一下,“您知道了。”
瘦弱地身子微微顫抖,眼睛裡滿是恐慌。
李杳輕輕笑了一下,“我很高興,你能爭取自己的權益小小地使些心眼。”
“奴婢……”青芬懦懦地低下頭。
“好了,過去的就算了。以後寧媽不可能出現在咱們府裡。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沒人能搓磨你。
不僅是你,她們也一樣。”
“小姐,你能做主嗎?”青芬鼓起勇氣抬頭。
“當然能!”李杳肯定地點頭。
“別的地方不敢保證,但咱們府裡你家小姐我是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