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著他這個年紀早該急了。”
她眉目不展,著實燒心。
李閱炎點了點頭,“那我同黃叔他們商量下,翻過第五座山有一片平原,如果可以,就在那修整一段時間。
到時候,你再處理他的婚事。”
蘇氏覺得這樣不錯,於是當天晚上就找王正說了計劃,也是讓他安心。
娶媳婦這一事,王正這個當事人似乎比所有人淡定。
依舊獨立特行。
偶爾帶杳兒和幾個孩子玩鬧一下,其餘時間就是幹活餵牛。
一連趕了五日的路,這段時間還算太平。除了難民隊伍裡偶爾出現爭搶食物的事。
青山村互相扶持,倒也相安無事。
這期間,王正同朱音的親事,不知從誰的口裡傳了出去。
總之,青山村的人都知道了。
男人們見到王正,偶爾還要打趣兩句,女人們私底還計量著,該隨什麼禮。
朱音除了趕路,就是做她的繡活。這期間,蘇氏給她送了一些布料,惹得她一陣欣喜。
她相信王正心底是有了她。
秋風拂面,燥熱都輕減了不少。遍地的雪白就早蔥蔥郁郁。
那冰凍了的四季,終於迴歸了正常。
李杳昏昏欲睡,與她相伴最多的竟然是頭牛,牛背成了她移動的床。
也不知這老牛是什麼變的,總是在她吃糖的時候,吃餅的時候,歪過它敏銳的頭。
大眼睛水汪汪。
讓她完全沒有抵抗力,只得分它糖,分它餅。
同老牛一樣扮可憐的還有小九。那鼻子比狗還靈。
她根本無法享用獨食。
秉著吃獨食爛嘴巴的原則,她也不小氣。
“那頭你弄到哪裡去了?”
當她拿著顆花生糖在放在他手心,見他手微動,便不自主的笑了笑。
“什麼?”
“聽不懂算了!”李杳收回來,連著糯米衣包進嘴裡。
“從哪來回哪去!”清細的聲音從她頭上低潤地發出。
她仰頭,又見少年稚嫩的臉,有著特別的沉穩。
似乎那一絲微動從未有過。
皙白的脖子豎立得筆直,隱約還能看到脖子上的青筋。
這脖子吸血鬼應該喜歡!
嗯,李杳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個。後來又搖了搖頭。
他有毒!
血裡都是毒!
想死才會去吸他的血!
“你躺著,我給你看下。”鬼死神差的,她命令道。
小九清冷的臉,浮出笑意,乖乖躺下,伸出手。
“師父~
你快來看看~”
李杳扯著嗓子喊道。
小九臉頓時冰涼,爾後又忍不住微笑。
也是,他想得太多,怎麼會認為小粉糰子能解了他身上的奇毒。
雖然,挨著她能讓他心曠神怡,但他日日喝的還是覃大夫配的藥。
覃大夫來得很快,畢竟徒兒難得喚他。
“愛徒,怎麼了?”
李杳嘴角抽抽,師父平日背地裡分明叫她頑徒、孽徒。
何時變了?
“給小九看看唄!”
覃大夫把藥箱放下,用手扇了扇風,“我還以為咋了?”
“每日都有看過,他又不會死。我早說過了,他不會死,也不會活。”
他邊說邊按著脈。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