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豫子,還不快送太后娘娘回宮!”
太后娘娘一倒敏貴妃最大。她立馬吩咐太后的大太監。
太后搖了搖手,“沒事!哀家沒事!哀家想去看看皇上。”
她盯著院判,“哀家想去看看皇上!”
那院判立馬跪在了地上,“微臣不敢阻攔!”
太后抓著小豫子的手,“扶哀家進去!”
敏貴妃要跟。
太后回了頭,“敏貴妃不如留下來與院判大人商量皇上後續治療與用藥的問題。”
敏貴妃再狂,也不敢明面上與太后作對,只得留了下來。
太后提腳往正殿走,小豫子扶著她。
許是急火攻心,她一腳踩在了院判旁邊的副院判覃太醫的手上。
覃太醫“哎喲”一聲。
太后嚇了一跳,氣得要死。
“來人,把這該死的太醫,關到我宮裡去,等哀家看完皇上,再收拾他!”
“饒命啊!太后娘娘!”
覃太醫磕著頭,邊喊邊求饒。可沒人替他求情,就是院判也任由他被拖了出去。
“院判,救我啊!看在我們同潦一場的份上……”
覃大夫的聲音越來越弱。
偏殿又恢復了平靜。
敏貴妃遣走了眾嬪妃,留下院判與太醫們相商。
最後的結果不過是保守治療,能拖一日就一日。
太后進了正殿寢宮。
彰顯皇上身份象徵的黃色也變得黯淡無光。
一進寢宮,濃郁的藥材味撲鼻。
太后不由得皺了下眉,她最討厭這股子味道了。
“皇上,皇上,”她試圖喚醒他。
“太后娘娘,皇上昏迷了,他聽不到您的聲音。”
太后猛地偏過頭。
“哦,常寧公公,你在。哀家以為這偌大的宮殿裡,只有皇兒一人在了!”
常寧躲閃著眼眸。
太后懶得與他周旋,“你下去吧!哀家在這守著。”
常寧當然不可能走,“不行啊!皇上醒來沒看到奴才,會生氣的。
皇上習慣了奴才的伺候,奴才不敢離開!”
太后微微閉了下眼,隱忍著說,“那你守著吧!但你切記守好了!萬一皇上有什麼不對,立馬傳太醫!”
“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常寧如願留下,太后也沒等到皇上醒來。
小豫子勸說道,“太后,這裡外都有人守著,奴才伺候您回宮。
您都守這麼久了,別熬壞了身子。
皇上醒來,也不願意見您這樣啊!”
常寧送太后出來,目光在偏殿掃了一圈。
“常寧!你給本宮過來!”敏貴妃厲聲道。
“參見敏貴妃!”常寧福著身子。
敏貴妃也不叫他起身,“好你個常寧,疏於照顧,導致皇上越來越嚴重。
我看你也別留在這裡了,回去閉門思過吧!”
“敏貴妃,奴才知錯!奴才自知沒臉再見皇上。恨不得了結了自己。
可奴才怕皇上醒來,見不到奴才,大發雷霆就不好了!
畢竟,上回夏美人讓奴才給她送炭,奴才離開了一會,皇上就把夏美人打入了冷宮……”
“你敢威脅本宮!”敏貴妃怒道。
“不敢!”常寧直接站直身子,“奴才還趕著去照顧皇上,就不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