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嬤嬤厲聲喝斥。
敏貴妃衣著華貴地走了進來,瞥了一眼起紛爭的兩人,繼續往前走。
待到主位上,她坐下之後。
“如今皇上還在裡面躺著,你們竟然還有心情爭吵。
本宮瞅著你們,一個個翅膀硬了不把人放在眼裡。
若不是皇上重病不好見血,本宮定要一頓板子打殺了你們。”
鍾美人不嗷嗷叫了,嚇得只敢掉眼淚,哭都沒聲。
洛梨衝李杳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第一天跟本宮出來就讓本宮惹這麼大麻煩,趕緊滾了出去!”
打發走李杳和小九,她才走到中間,跪在地上。
一臉不服。
“貴妃娘娘,嬪妾有錯,可嬪妾實不願意與這鐘美人再同住一個宮內了。
嬪妾同她一樣都是皇上的女人。可沒心情把誰當那姐姐妹妹看。
您今兒個就是打本宮一頓板子,本宮也要說。
鍾美人太吵了!本宮想學皇后娘娘抄經禮佛替皇上祈福,她也要來打擾。
剛剛更是故意為難嬪妾身邊的大宮女,就因為早上攔了她打擾嬪妾清修。”
洛梨還能替自己辯駁一下,鍾美人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自知理虧,雖然不知道梨嬪是在清修,但她故意找彩荷的麻煩是事實。
所以這會頭低得低低的。
高位上的敏貴妃只揚了下手,就撐著頭。
梨嬪她不熟,鍾美人她也不認得。
不過這梨嬪讓她十分生氣,學誰不好,學那個如同打入冷宮一樣的司馬瑤。
這是在提醒她?警告她?
皇后才是這後宮之主?
她譏諷一笑。
“看來梨嬪是真心為皇上著想,既然如此,今日過後你便留在梨園宮抄寫經書,替皇上祈福。直到皇上恢復健康吧!”
眾嬪妃心驚肉跳,這同打入冷宮有什麼區別。
這梨嬪平日往來雖少,但也不是個討厭的人。
沒想到撞到了敏貴妃的槍口上。
洛梨叩首,一臉桀驁,“謝敏貴妃!只是說什麼,本宮也不同意與鍾美人同一個宮了!”
“你急什麼!”敏貴妃兇狠睨目,“鍾美人即刻搬出梨園宮!既然你的兩人不合,分開住才好。
你就搬去慎妃宮裡吧!
本宮記得慎妃是獨自一人住一個宮吧!”
沒想到柳暗花明,鍾美人心裡樂開了花。
慎妃是誰呀,闔宮上下除了敏貴妃沒人能越到她前頭去。
能搬去景華宮是她做夢都想要的。
她是高興了,忙叩頭謝恩。
可她不知道,這會有一雙眼睛憎惡地瞪著她。
慎妃也不是軟包子,瞪完鍾美人就衝敏貴妃說道,“本宮那可不是什麼流浪所,再說四皇子五皇子常往我那跑,沒理由叫旁人衝撞了。”
她微仰著頭,“倒是貴妃娘娘,二皇子年歲大,又在宮外有了宅子。您那空曠得很。
瞧著鍾美人與您投緣得很,不如搬去你那鳳霞宮。
給你作伴!”
慎妃口快,也不等敏貴妃再說什麼,直問,“鍾美人,你可願意同貴妃娘娘同住?
你年輕,話多。
貴妃最需要你這樣的人解悶!”
“願意!願意!臣妾願意!”鍾美人掩不住興奮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