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頭,正巧見二哥和鄔肅提著竹籠子走過,裡面關著兩隻兔子,一臉喜氣。
她招了招手,“二哥,二哥!”
李寄雲把籠子一扔,飛快地跑了過來。
“妹妹,有什麼吩咐?”
李杳露出一口白牙,甜甜一笑。
“二哥,你幫我叫爹和武伯伯他們過來,裡面的傢伙有話同他們說。”
“好!包在二哥身上。”李寄雲什麼也沒問,只答應。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邊跑還邊回頭,讓鄔肅看著籠子別讓兔子跑了。
李寄雲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人喊了過來。
“杳兒,”李閱炎幾人頭上冒著汗,一臉急切,“那人想說什麼?”
守在門口的李杳讓出身子,“他嫌我太小,不同我說。”
李閱炎揉了下她的頭,輕輕笑了下。
幾人走了進去,個個垮著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那三當家一抬頭,心裡咯噔一下。
白日裡再看這幾人,個個身材魁梧,凶神惡煞,就越發證明剛剛那臭丫頭說的是真的。
那李仁範分明是故意讓他來送死的。
明明是一群高手,還騙他說只是一群泥腿子。
孃的!一群泥腿子,又怎麼可能還有那來無影去無蹤的臉怪保護。
他追悔莫及。
這會除了想活命,恨不得把李仁範的底褲扒光。
“你有話要說?”
朱武先開口,沉悶的聲音加上一臉的絡腮鬍,再加上緊皺的眉頭,讓三當家頓時心砰砰直跳。
“對,對,我想告訴你們關於李仁範的事情。只是……”他聲音越發的小,“只是……”
“只是什麼?”
朱武怒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能不能不殺我?”
朱武掃了一圈他,“看的表現!”
言下之意,看你說的值不值得換的一條命。
那三當家急切不已,從遇見李仁範開始說。
“原先李仁範剛到雲府的時候只是一個賣貨郎,我在他那裡買了幾回小玩意兒,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後來我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只賣一些小玩意兒還能天天請我們喝酒下館子。
原來他還幹那偷人拐人的活計。
原本我是不幹這壞人勾當的,但這人一窮,被逼到沒有辦法了,還是與他同流合汙了。”
李杳心裡發笑,這人總是有許多的藉口,自己不幹人事,卻總能找到怪別人的理由。
李仁範不是好人,這人也絕非好貨。
“這樣的事,我們一干就是三年,直到兩年前,他有一回回來,突然就發達了。”
“發達了?”李閱炎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是呀!那個時候我們明明快走投無路了,我連我娘給我做的外袍都去當了。”
三當家陷入了回憶。
“我還記得那天,他說他要去當一樣東西。
等他回來的時候,風光得很。
我以為他是當掉了什麼祖傳的玩意,發了財。
哪知他揚了揚一塊玉佩,說從今往後,他不用當任何東西,甚至不用幹活,都可以衣食無憂了。”
玉佩!
李杳眸眼黯了下來,李閱炎亦是如此。
能證明他身份的,不正是一塊玉佩嗎?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