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撞上了,就算他倒黴。要不是雲府那裡被那些死捕快纏著不放,也不用看上這三瓜兩棗。”
大當家吐了口氣。
“你也儘快把當鋪裡的東西換了錢,我看那夥捕快遲早查到這裡來。”
掌櫃躬身,“那屬下即刻派人去追。”
大當家揚了下手,“讓九桑跟你去。”
九桑就是剛剛開門的中年男人。
“是!”
當鋪掌櫃帶著九桑,又在店鋪裡召集了幾個打手,上了一輛馬車,朝王正他們追去。
馬車裡掌櫃與九桑搭著話。
“大當家背後不是有人嗎?怎麼突然從雲府撤了。那這幾年我們兄弟豈不是白乾了。”
九桑一張臉冰冷,回答他,但目光全是不屑。
“只是暫時躲躲,也是那人的主意。何況雲府那裡還有二當家與三當家守著!”
掌櫃“哦”了一聲。
九桑冷笑,“你他孃的不會是怕了吧!當了幾年掌櫃,忘記自己出身了?”
當鋪掌櫃慌忙搖頭,“不敢,不敢!”
九桑睨視著他,“待會你在馬車上等著,省得被人瞧見了!”
雖然那些人不可能活,但小心一點無妨。
駛出浦石縣,王正並沒有把馬車趕得很快。
主要是被剛剛那人攔了馬車,他心裡不太痛快。
“晦氣!”
李杳撩起了車簾,坐到了前面去,“乾爹,還生氣呢?”
“生氣,之前就把我當傻子騙。我都說不當了,還要死纏爛打!”
李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還不是您太沖動,您早該想到,浦石縣的情況又怎麼給得起高價。”
“現在想想有些奇怪。”王正突然說。
“什麼?”李杳見他嚴肅起來。
“一般當鋪不應是先問活當死當,然後用秤稱咱要當的東西?
那日我一進去,開始沒人理。
等我拿出東西,那些人就立馬圍了起來。
尤其是那掌櫃,原先一直坐在廳堂裡打量,見我的東西不錯,立馬變得熱情。
說實話當時我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李杳思忖,“不是羊入虎口是什麼?今日他又開口一百兩,要知道他之前只肯給三十兩。簡直是太黑!”
“到雲府去看看!我那些寶貝想全換成銀子,然後存到銀號裡。
你乾孃說這樣才放心。”
李杳放低聲音。
“除了一些金銀首飾,你還有什麼?”
王正努了下嘴,“放你那那麼久,你就沒打開看?”
李杳搖頭,“你的東西我當然不能碰呀!”
她指了指馬車裡,“除了這一箱,放我那裡的也全當了?”
王正想了想點頭。
“最好是!”
又輕道,“全都來路不正,早換早安心。誰知道會不會在這碰到這些首飾從前的主人。”
他的意思是,那山寨裡的東西也來路不明。
那夥人官匪勾結,很難不懷疑這些金銀首飾的來歷。
李杳深以為然,也贊成乾爹的想法。
“那好!到了雲府咱們多找幾個當鋪換。別在一家,引人注目。”
兩人剛商量好,一輛馬車就從他們旁邊急馳而過。
揚起的灰噴李杳一臉。
抬眼去看是哪個瞎眼的馬車乾的,就見那馬車突然剎車,橫在路上。
“打劫!”
對面一聲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