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冷笑一聲。
伸手摸了一下渾身血淋,滿眼惶恐的大象的耳邊。
“我會替你報仇的!”
她換了槍,從空間拿出一把狙擊槍,對準小頭目。
怎麼可能讓他死得太痛快,李杳開槍打中了他的腿。
雙腿中槍,小頭目跪在地上,生生痛暈了過去。
李杳小跑過去,一腳踢在小頭目的臉上。
“裝死!”
小頭目“啊啊”直叫。
李杳又給了他兩腳,“你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李杳找來鐵鏈,給他四肢綁上,“讓你多活幾分鐘。”
原本狠戾的小頭目,這會軟綿綿的,像渾身抽了骨頭。
惶恐衝擊他的頭頂,尤其是被大鐵鏈綁上之後,他的腦海裡全是過去宰殺大象時的血腥與殘忍。
突然他口冒鮮血,眼睛瞪得奇大無比,且滿是紅絲。
李杳低頭,冷哼一聲。
沒用的東西,竟然自己嚇死了自己!
也好,省得她動手了!
李杳跑到流著血的大象身邊,撿起地上的半塊耳朵。
“別怕,送你去個好地方。”
那大象似乎聽懂了,兩隻眼睛各滾出一顆晶瑩的眼淚。
李杳解不開繩索與鐵鏈,乾脆連同著,一起收進了空間。
這只是其中一隻,李杳把它收進空間後,快速往裡走去。
大木棚內分兩排隔著幾十個木欄。
每個木欄裡關著一隻或者兩隻大象。
李杳從中間一路收了過去,也一路數了過去,竟然有一百二十隻成年大象。
她感覺頭昏腦脹,慌忙拿著水壺灌了幾口水,又拿出幾塊士力架嚼著。
一路走到底,卻又在最末端,意外發現一群小象,大約三十隻。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股腦兒地收了進去。
趕忙連吃兩塊士力架壓壓驚。
準備離開之際,又在最右邊發現一個倉庫,外面擺著一堆籮筐。
她撬開門,走了進去。
原來是這些大象的糧倉。
不得不說,歐陽家養象是捨得的。水果蔬菜堆滿了倉庫,雖然是普普通通明淵現有的品種,但勝在量多。
李杳不客氣地全收了。
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空殼子。
原路返回,她邊走邊收著零落的鐵叉,鐵鏈。到出門的時候,整個象場,只剩下一個木棚。
“師父!”李杳揭開覃大夫頭上的籮筐,“搞定了!”
覃大夫保持姿勢不變,“僵了!”
李杳看著師父滑稽的樣子,笑出了聲。
“師父,你可得好好鍛鍊鍛鍊了!”
“哼,你也不看看這籮筐才多大,能縮進去也得有本事吧!”
覃大夫伸長了一下手腳,又扭了扭腰。
“對,對,師父最本事!”
李杳拍了拍馬屁,“師父你功德無量。”
“那是,這樣雲府也就少了一個禍害。”
他嘟囔,“安平也能舒坦一點。”
“師父,你說什麼?”李杳回過頭。
覃大夫止住腳,“我說雲府少一個禍害!”
“後面那句。”李杳抬眼笑眯眯。
“你耳朵有問題!”覃大夫揉了下自己的耳尖,那裡有些發燙。
“師父,你不能當小三啊!”李杳脫口而出。